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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欢攻击他攻击得最凶,封爵倒是还好,只会在他要击向姬若欢时,才出手代为抵挡。
“跟我回家去。”
封爵冷着声命令,并不时注意着司马射和司马朗日的动向,以免他们两个不小心伤到她。
“不!我要拿回螭龙玉锁。”她固执拒绝。
“我说过我不要螭龙玉锁!”
封爵因她的固执而低吼。“它是属于你的,却因为我而失去,我一定要拿回来才行!”反正在她心底,凡是属于封爵的所有物,就不许旁人觊暧卺取。
“姬若欢…”
他会被她给气死!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每回舞狐都会被她气得直跳脚了。
他的狂吼声让她吓得缩了缩肩,但攻向司马射的银链却依然没有半点退缩。
“你先回去。”
她不知死活的跟他说。
掐死她的欲望冉冉上升,再也无人能阻止。
“你快点跟封爵回去吧!”司马射巴不得他们马上离开,好让他专心对付司马朗日,只要过了今晚,他便会将螭龙玉锁带回司马家好号令众人,司马朗日就不能再处处跟他作对了。
“你想不战而逃?”偏偏司马朗日不愿称如所有人的心意,凉凉的说话糗她。
“当然不!”姬若欢恶狠狠的瞪了司马朗日一眼,不服的将银链甩向他的胸膛。
司马朗日一时没防备而被她打个正着,痛得他皱起眉头来。见他吃疼,姬若欢得意一笑,迅速抢近司马射的身。
司马朗日见状,心一急也跟着攻向她,不过封爵并没让他得手,他防卫甚严的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
司马朗日再次和封爵对上,这是他们第二次正面冲突,如果他们不是处于敌对的立场,或许他们会欣赏对方;但很可惜的,他们一出生就注定是敌人,更遑论司马朗日曾伤害过姬若欢。
想到这儿,封爵便重重一拳击向司马朗日的胸膛,司马朗日吃痛的后退几大步,亦不服输的以长腿横扫向封爵。
姬若欢仍直追着司马射出手,但在体力上她终究赢不了司马射,她已经打得香汗淋漓、气喘不已,司马射却仍保有不错的体力。
“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封爵自己都不在意了。”看她累了,司马射忍不住摇头道。
“你不会明白!”螭龙玉锁的持有与否,对她而言并未构成任何影响,但她始终忘不了封爵是以螭龙玉锁来交换她的安危,既然螭龙玉锁是因她而失去,她就有义务拿回来。
碧执啊!司马射摇摇头继续跟她打。
司马朗日和封爵也斗得正凶,忽然一抹温热的液体点点喷上封爵的脸,他讶异的偷了个空摸向脸颊,结果他发现那液体竟是血,而非他原先以为的汗水。
是谁的血!?这是头一个闪过他脑海的念头,他无心再和司马朗日打下去,他迅速移动位置来到姬若欢身边。
“你受伤了?”不意外的看见她手中的银链沾有血迹,那血根本不是司马射或是司马朗日的,而是属于她的。
“没…”她急着想否认。
“既然没有,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还想骗他!封爵不顾仍在一旁打斗的两兄弟,直接拉过她的手,摊开她的手心作为最佳证据。
他的忿怒拉扯,使她不得不放弃对司马射的攻击。
“我、我…那是不小心。”她开始支支吾吾努力辩解。
司马射扬扬眉,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封爵似乎忘了前一秒钟的恶斗。真服了他,居然可以因一个女人而随时终止手边正在进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