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为什么要留长发呢？我都不留了。”

“不能剪。”方擎摇，抬起辫梢在手中把玩，用睨她：“很难看吗？”

方擎苦笑，轻喟一声：“我没有，是你自己不跟我讲话的，是你在躲着我，记得吗？”面对喝醉酒的她，他反而比较能说心里的话。

“我没有！”她杏目圆瞪，双颊气鼓鼓的。“是你不好，什么都不跟我讲！”

“没想到你连喝醉了都这么聪明。”这句明褒暗贬的赞，等于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的发可不可以剪掉啊？”望着他编成辫的长发，她嫌恶地皱皱鼻。

“我有吗？”方擎挑眉，前倾和她对视。

潘若瑀微怔，将双并拢起来，用手环住，下颔枕在膝盖，望着火堆的瞳眸，因回忆而逐渐迷离。

“你真的不打算剪吗？”她期待地看着他。

“谢谢。”方擎淡淡一笑，醉酒直言直语的她憨得令人心疼。

我喝酒，回去以后我要跟昆恩讲！”她语音一转，一反刚才无理取闹的模样，此时的她带着惹人怜的哀伤，但语末那孩气的控诉，却又让人忍俊不住。

既然盛情难却，他也就顺推舟了。“你为什么想写关于阿拉米人的事？”

相对于她对他的好奇，同样的，他也对她的有所保留到兴趣。他总觉得她到这里的动机并不如她所说的单纯，趁此机会，刚好一并解决。

她是傻啦？潘若瑀拧眉，摇摇，不悦地检视全上下。她不是好端端地坐在地上吗？哪有从落下？上也没半伤痕，又怎么会好痛？她运转着被酒淹浸得有迟疑的脑，半晌，格格地笑了，她好像真的喝醉了。

“不然，你问吧，我一定回答。”方擎应允，没想到她的好奇心旺盛到连喝醉酒都不会忘记。“不过，都是我在答有不公平，这样吧，你问一个问题，我就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好吗？”畔闪过一抹狡猾的笑。

“去睡吧！”她那酒醉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微唒，想将她扶起，却被她一把挥开。

“是不是啊？”他笑而不语的模样激怒了她，潘若瑀不悦地腰。

“我害了他。”她语音平板，神情僵。“那一年我七岁，哥哥十五岁。以前父亲就常？用寒暑假带哥哥参加考古，不我怎么吵，他都说我太小，不带我去，那一次很难得，父亲第一次答应带我到考古现场去。。縝r>

潘若瑀侧想了想，然后用力。这样很公平啊！

“很多人，他们都不看好我的发展。”许久，她才缓：“同学、教授、我父亲，还包括我自己，虽然我在学校的成绩很好，但我从来都没有实质的表现，不像哥哥可以参加考古的勘测。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我知，在他心目中，我总是比不上哥哥，不像他一样那么有考古的天分…”

很明显地，他看到她浑一震，脸瞬间苍白，她环膝的双手陷臂里，用力的程度连指节都泛白。他知，他碰到了最重要的关键，在此时，他选择沉默，说与不说，都是她的权利。他不想问，不想她在翌日酒醒后恨他的趁人之危。

他笑着摇，粉碎它的希望。“这是一项承诺，我不能剪，剪了，就会破坏承诺。”

方擎挑眉轻笑。他喜她这带着酸味的问法！

“有啊，好多好多，你都痹篇没有回答，好诈！”她指责。

“我没有喝醉。”潘若瑀不满地咕哝抗议着，他的承认让她心情倏沈，因醺然而愉悦的轻悦觉在刹那间离她而去。她好像从云端重重地落到地面，摔得她的心好痛、好痛…

“女士优先。”他了个请的姿势。

他想安她，伸的手却停在半空中。她所述说的是一个他不存在的世界，他完全不了解，又怎能随便给予安？不对她或对自己，这都是一敷衍。“既然令兄有考古天分，为什么会是你来走这一遭？”他收回手，继续问。

她忙不迭地摇。“不会啊，别人留起来很丑，可是你留起来很好看，看起来有斯文，又有野。”一番赞后又如了个但书。“不过我还是觉得男孩不要留比较好。”

小时候不知自己到底到了哪个国家，只知这一次没有被爸爸和

“承诺？”她蹙眉念了一次，仿佛这是个很艰涩难懂的词。“对方是女的？”

“你还没问我问题呢！大家有来有往，我不想占你便宜。”潘若瑀嗤哼，仰首骄傲地说：“问吧！”

“我想给大家看啊，证明我是有考古学方面的能力的。”她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脸上的神情微微一黯。

“有人不信任你的能力吗？”方擎柔声问，想诱最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