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晟一起对着镜笑得开怀。程以呈收起手机，甩了甩右臂，径直走机场大厅。夜的红航班，他在候机室等了几个小时才终于上机。

“我们在吃火锅，白晟、秦姝都在，秦姝搞了个这么大的乌龙，正请客谢罪呢！”程以呈微怔，听见那边传来另一个女声：“程小渔你还吃不吃啦！要没了啊…吃饭打什么电话，挂了挂了！”

程以呈坐租车，给程渔回了个电话，他说他下飞机之后手机就没电了放在寝室充电，之后就去了图书馆。扯谎的时候他面不改，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瞅了他好几，他也当没看到。

之前的小片警跑来喊住他：“我老大开了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这就是教育，不会什么档案的，你…你抓去医院再重新包扎一下吧，又渗血了！”

“你在机场了吧！一路平安啊！”“这会儿应该到学校了吧，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接着有一条没接通的视频电话。再就是最新一条…

他习惯地刷了一下她的朋友圈，看到了五分钟前她新发的一条…愉快的五一假期…图是她与男朋友搞怪的合照。利落地关机，程以呈动了动肩膀，想笑却笑不来，折腾了这许久，他已经疲累无比，了鼻梁转就睡了过去。

等候期间接到老大的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学校，是不是忘记了明天的考试。“秃鹰的考试啊…你要是赶不上，啧，老三你知后果的吧！？”“没事，赶得上。”在飞机上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之前。

“哦，那就好，哎哎哎不要抢我的啊！”程渔咋咋呼呼，听起来心情不错，和下午分开时判若两人，程以呈问她在什么，怎么这么吵。

手机叮咚一声，程渔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们三人的合照，对面的女生没看镜，正低吃东西。

片警本也是好意，一直在劝导他“你还是个学医的大学生，万一今天这刀划到你哪了你不后悔？！年纪轻轻这么冲动！那人都被你踢断了肋骨！”

他上司走过来把文件一扔“用得着说半天吗？他不服气？想走？那就关他几个小时再放！”程以呈走派所时天已经黑透。

“我能走了吗？”程以呈满脸不耐“那个人理亏在先，我不过是把他拉了来，是他先挥拳的，我是正当防卫，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断了肋骨要住院又如何？就因为我伤得比他轻，就要在这里一直听你念叨？麻烦您快速解决，放我离开好吗？”小片警气得不轻，还要与他争辩。

程以呈并不领情，也不回地走了。手机开机，程渔之前发的消息全都弹了来，最近的一条是半个小时之前，他挨个看下去“是乌龙！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反正就是给你说一声秦姝没事！”

“哦…哥，你学习完赶回去歇着吧，我挂了啊！”电话挂断之后，机场也到了。程以呈闭呼，下了车。

“好吧，看来你是很忙，等忙完了给我吭个声啊！”没事就好，程以呈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不是秦姝还是李姝，他只希望她们没事，他不想她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