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你这么多次这么重，你都能原谅他。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确实很过分，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恨我。”祝笛澜微微摇，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

“你觉得这样怎么样？他要是死了。这事就算了，他如果活着回来，我就杀了你。”祝笛澜抓着他的衣角，不敢回答。

祝笛澜在沙发上哭了许久，哭到全发冷，她的意识才渐渐清醒，她拉着覃沁，话语都不成句“你…不能让他去…”“你知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那个沙漠…死亡沙漠…”“我知，”覃沁替她泪“你先别急，好吗？”

祝笛澜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松手，同时泣不成声。凌顾宸走到两人边，轻声对覃沁说“你先去。”覃沁看向他。

在她觉得要站立不住的时候，覃沁揽住她的肩，把她带回到室内。凌顾宸看着两人在前走过，他同样想要把她拥怀里，可终究没有挪动步伐，他侧过脸。这是他人生中极少的，思绪和情无法被自己掌控的时刻。

“别走。”他低声说。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因为等到他回，只看见她扑在韩秋肃怀里，他心里的刺痛比想象中烈万倍。“你别去…你别去送死…”祝笛澜泣不成声。

她开始呼不畅，余光看见韩秋肃准备离开，她无法再持自己镇定的伪装，赶忙追他。凌顾宸轻轻抓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却被她挣脱。

他抱着她哄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祝笛澜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两步，就被大的悲伤淹没，连嚎啕大哭的力量都已失去。

韩秋肃抱住她，安“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好吗？”“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求求你别去。”“你知我你。”韩秋肃温柔吻住她的，也没有任何安的效果，她依旧泪不止。

“无论我现在对你多好，都无法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错。”他冷漠的黑眸里平添一份狠意“你为他吃的苦还不够多？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清晰地意识到，他已在震怒的边缘。

祝笛澜知自己该觉得害怕，可她哭得全发冷发僵，担忧和哀伤占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无法思考。凌顾宸在她边坐下，她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努力止住泪，不想却得更凶。他静静看着她，淡漠地问“你是不是恨透了我？”祝笛澜有些不解，她不敢回答。

凌顾宸的神情平静如死，没有愠怒也没有伤神。覃沁犹豫一阵，轻声安了她几句才离开。

“他自己愿意的。你知我一直想杀他，现在只是更省事。”她咬住下，努力用疼痛止住哭泣“顾宸…你要我什么我都会到…”

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却掩盖不住哭腔。“我不会跟他走，不会背叛你。求求你，不要让他去送死…”

“你们真是乐于互相付的一对怨侣。”凌顾宸掐住她的脸，靠近她，近得可以清晰看见她睫上的泪珠和她里的楚楚哀伤，他心里像有倒刺扎着。隐隐作痛，他为此恼火，他要把这倒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