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兆娥镇定了许多“我以后会努力靠自己的，是时候长大了…我来吧，我觉好多了。”韩秋肃把梳还给她“不论怎样我都会帮你。”

同…我记不得了…澜每次说的话都让我觉得她好厉害，我听不太懂，也记不住，不过她说过我很不一样。

“韩哥，我没有其他意思。”陈兆娥见他长久不语，小心翼翼“我只是觉得，已经走了…我想让你知她的情，但不想你有任何的愧疚。”“我知，”韩秋肃喝了一大，忽然语“我只是…”他记得那几天。

那几天的相是难得的自由与愉快，连韩秋肃审讯式的问都没有让她害怕。不论他面目如何狰狞，她都能开开心心举着锅铲饭。

他轻车熟路翻某个中亚小国的外官员下榻的酒店，不费灰之力完成他的任务。床上却起一个惊恐的少女，她仓皇起，连带着散的发都莫名得惊艳。

两人渐渐熟悉，陈兆玉便把妹妹接了过来。韩秋肃怜悯她们的遭遇，于是将她们安置在泊都，但其余的，他帮不了更多。

“我一直劝她，劝她告诉你。”陈兆娥把刘海拨开“她一提到你，里就会闪闪发着光，可是她不敢。我曾经想不通她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或许她真的太喜你了。”韩秋肃的脑海中浮现几年前的画面。

他黑的眸里有复杂的神，他没有回答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想不一个合适的答案来，以至于不显得轻视。

他在扣动扳机与离开之间选择了后者。这瞬间的选择太过短促，细想起来本没有任何理由。

陈兆娥抓着发，诚恳“我没想麻烦你的，我们欠你这么多人情，还要你帮这么大的忙，真的不好意思…”“没事，”韩秋肃顿了顿“我知你…她的事我不会不。”

我愿意完完全全与一样，因为我不想长大，不想承担任何责任，永远想躲在给我搭的那个最安全的帐篷里。”

她好手，倒染发剂的手有发抖“她说我该长大了，这样我不会那么累…”她止不住啜泣起来“我好傻…我现在才懂她的意思…”“我帮你。”韩秋肃接过梳，帮她把染发剂梳在发上。

她的瞳孔几乎要因为惊慌而呈现微微的褐。这情况原是不需多想的，把她变成一尸是杀手们的惯例。韩秋肃只犹豫了一秒。就把枪对准了她的眉心。“求求你！”陈兆玉喊“你还有个妹妹要照顾！求你不要杀我！”

他把少女卷床单里，少女轻得如若无，他轻易就带着她全而退。于安全考虑，他扣留了她几日，他查她的背景，横眉竖目审了她一天才给她松绑。陈兆玉倒是很开心。

陈兆娥透过她杂的刘海认真看着韩秋肃，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韩哥，你…你知…我一直喜你吗？”韩秋肃并不惊讶。

她的声线没有她的模样这样少女，声音也相对镇静。门的保镖开始砸门，韩秋肃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