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他。”凌顾宸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她选择留下而到释然。从她哭着不断反问开始，他就后悔，他害怕这下玩大了。

凌顾宸满大汗，刚从健房回来，脸颇为不悦“为什么还不睡？”孟莉莉听祝笛澜的话，这两天一直装作无事发生，依旧温柔地微笑“我等你呀。”“你可以别担心了，这一次我放过韩秋肃。”他主动提起，孟莉莉一愣，不知该说什么。

凌顾宸下逐客令。祝笛澜顿了两秒，转快步离开。凌顾宸站着签了一份文件，最后把笔重重敲在纸上，染了一大片墨，他的不满随着那墨的边缘徐徐扩散。祝笛澜一回想到刚刚的对话，双手就止不住颤抖，她只好拼命让自己着于接下来的事，不要再去回忆。否则她怕她会再度崩溃。孟莉莉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很晚，才等到凌顾宸回来。

她的事方式都是他教的，瞒也不过只能瞒一阵。“他的假份你掌握了哪些？我要确认他还有可行的假证件。”

她也不再给自己希望了。

可她答应以后，凌顾宸又有不是滋味的恼火，忍不住问“就为了他？你连这条件都答应？”祝笛澜终于挣脱他，转过，不声地喃喃“我到底是欠他的…”两人一时都无言。

“这你就别想了，他要是连取他自己存放的枪械的机会都没有，那就算他倒霉。靠他赤手空拳打了。”祝笛澜言又止。“你可以走了。”

凌顾宸走到书桌另一侧，面带不悦地把一份文件夹拿起又扔回桌上，他拿起钢笔，单手把笔帽打开扔在桌上“逃亡的人只需要三件东西：钱，证件和武。关于钱，你肯定让莉莉准备不少了吧。”祝笛澜没有回答，她觉得骗他没有意义。

“那我答应你。”祝笛澜快要把下咬血，才忍住没有把她近期的情绪一脑宣来。

没有人可以救她，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帮她，她的人生就是在这无穷无尽的折磨中苍茫的雪。这是一次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机会。如果她自私一，或许她真的可以救她自己。祝笛澜掉泪，把本来就没有声音的哭泣压抑下去。

她手现金不多，但是把所有钻石和黄金首饰都带了来，她记得祝笛澜的嘱咐，于是赶摇摇“没有，笛澜没有…”“你不会撒谎，”凌顾宸打断她“你跟她不一样。”

凌顾宸低着，重重锤了两拳桌。祝笛澜终于控制好情绪不再泪“我要帮他离开泊都。”

“我可以送佛送到西，给他准备新证件，然后在固定时间在固定地段给他开一条通离开泊都。”凌顾宸面无表情“但他肯定不买账。”“你把这个窗开着。走不走是他的事。武呢？”

“笛澜叫你准备现金给他，对吧？珠宝？钻石？”孟莉莉想起自己偷偷摸摸地回以前的公寓。

她认真看着他“你说真的？你要我拿我自由的机会换？”凌顾宸也意外地沉默了一会儿“对。”“你说话算话？”心里不经意有一阵绞痛，他还是说“对。”

她从此死活要走，他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她确实不放过任何可以逃离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