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满心愁苦，又不敢继续纠缠，只得低着，一粒一粒吞咽米饭。郭间使人将屋里的桌椅提前清空，又学文人雅士燃许多支红烛，将偌大的房屋照耀得如同白昼。山匪们早早到场，无一缺席，个个拳掌，一迭声促，又向沾过人的十一打听，这名起来到底是何等滋味儿。

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转变位置，时不时一儿粉的珠，半颗圆圆的肚脐，最妙的丰隆之也若隐若现，吊足众人的胃。

“来两个人，把咱们的心肝儿抬起来，”徐宾白无视了她求助的神，向常元龙和郭间了，发号施令。男人们争抢着上前。

十一得意洋洋地描述起絮娘的诸多销魂之，提醒他们之后别急着，先适应会，免得个三五下便草草，沦为众人笑柄。将裂云牵来的时候，烈的氛围达到峰。

她这副怯生生求饶的模样，实在可怜可，又低贱到了骨里，徐宾白的心像是被什么柔的羽轻轻搔了一下，生几分怜惜，然而，一想到他母亲受辱时的境况，这怜惜便消失不见。

这匹骏型大，骨骼健壮，躯的曲线十分畅，乌黑的发打理得油光，摇摆尾，神气非凡，他正于发情期，脾气暴烈得很，钉着铁掌的蹄在地上不住踏动，时不时打一个响鼻儿，嘶鸣两声。

泪珠成串落碗中。“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徐宾白“哎呀”一声，掏帕为她拭泪。

徐宾白略有些不耐，将絮娘脸上的泪揩抹净，略用了些力，把牵在她手中的衣角扯了回来。

山匪们哄堂大笑，声叫嚷着请絮娘来，这当，脸雪白的絮娘被徐宾白扶了来。无数双睛同时投在她上…薄透的纱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倒衬得白皙柔的肌肤越发惑人，像是在发光似的。金银二的芙蓉开在、腰腹与心。

“是你的家伙短吧？”另一人嘲笑着。绕到裂云后，掀起尾打量两颗装满的袋，见那足有鹅大小，正惊奇间，险些被暴躁的儿踢中要害，他大叫着后退几步，一跌坐在地，吓一冷汗。

他心疼她，谁又来心疼他母亲呢？母亲的份比她贵得多，还不是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凭什么她能幸免于难？“我不是说过了么？你生着难得一见的名，耐得很，何必多思多虑，扫了我们的兴致？”

她小声泣着。大着胆牵住徐宾白的衣角，声音弱哀柔“求爷为说说情，饶了这一回吧…情愿，一辈侍奉在您左右。”

絮娘听见响亮的吞咽声，慌得走不动路，待到看清裂云的神勇模样，更是吓得容失，短促地叫了一声，倒在徐宾白怀里。

“爷…前夜那回，几乎去掉半条命，更不用说今晚还有…还有大爷的神驹…心里实在害怕…”

“你们快瞧瞧这，还没完全起来，便得过咱们家伙事儿的两倍大，要是小娘的小，还不得将她当场死？”一个矮胖如冬瓜的山匪猫着腰观察裂云腹，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