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得很对。”温昭抚了抚开得烈的红梅，沉思片刻，唤来温朔，对二人细细嘱咐“看就是腊八，不如借着这日，在城中各地支起大棚，给那些生活困窘之人施些米粥吧。

絮娘见人手不够，和厨下的帮工们一起煮粥盛粥，忙得脸上渗细细密密的汗。一个路过的纨绔弟瞧中了她，凑上前调戏。还没挨到她的。

她温顺地答应了声，将最后一包红枣撒锅里，见到伏陵过来接她，欣喜地迎了上去，这一放粥就是七八天，银如一般散了去，此外，温昭又命死士们尽快摸清楚贫寒之人的情况。

那人便教温朔脆利落地卸掉两条胳膊，扔去一丈之远，倒在地上发杀猪般的惨叫。絮娘惊魂未定，白着脸向温朔谢，却被他瞪了一。“你在这里还不够添的，快回家去。”他低声斥。

或是赠药送衣，或是修缮房屋，确保大家都能安安稳稳过个好年。腊月十五日，是温昭的生辰。

慢慢来。”

“府里的银不够了么？”温昭一心扑在公务上，将府中大事小情放心予弟弟打理，这会儿听他话音不对，卷起衣袖磨墨运笔“我给家里写封信，再借两万两银。”他说得如此轻巧，令温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那倒不必，咱们省着儿，应该能撑到明年秋天。”温朔看着他越来越有血的容颜，想起他如今已经不怎么咳血，偶尔还能披着氅衣去走动走动，便觉中那浊气渐渐消散，连带着看絮娘也顺了些。罢了，就当“破财消灾”吧。粥棚很快搭了起来。

絮娘欣然答应，温朔却忍不住：“我这几日正带着账房先生们盘阖府上下一年收支，大人可知结果如何？”“嗯？今年往里面贴补了多少？”温昭眨了眨睛，毫无惭愧之意。

阿朔选五六个地方，再几十个人手，让他们在放粥之时维持好秩序，莫要被懒馋之人钻了空。”

温朔了一气，：“赔了一万两银，差不多是去年的两倍。”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他可倒好，一文钱不往手里划拉，上赶着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絮娘带着孩们回去的时候，着意观察角落，又发现几个面黄肌瘦的乞丐。给温昭送新剪的梅枝时，她忧心忡忡地提起一路见闻。

伏陵正向她细细解释，电光石火间想起徐大人的嫡曾在仓崖寨混得风生起，说不得欺负过絮娘，立时生悔意，糊带了过去：“是之前的定州知府，你不认得。”

弟妹辛苦几日，盯着厨房将煮粥的材料备好，往里面多加红枣、枸杞、芝麻等补血益气之，不需吝惜钱财。

他又：“要不是前那位徐大人贪得无厌，鱼百姓，便是年景差些，也不至于闹到这等地步…”絮娘听他意有所指，问：“哪位徐大人？”

面憔悴的百姓们在官兵的指引下排成长龙。气腾腾的八宝粥散去一锅，又煮一锅，短暂地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带给众人一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