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镜里那张动人却无比陌生的脸，余下的话戛然而止，他顿住脚步，然变：“你不是絮娘？你是谁？”

他已经想好折磨她的方式…剥光衣裳，将她捆在床上，狠狠上一夜是不必说的了。接下来。

听见他的声音，弱的香肩微微瑟缩，人没有回，却幽幽地叹了气。“絮娘，当时咱们明明说好了跟着宋大人一同搬到南边居住，为何你要尔反尔，带着孩们逃跑？”

“孩们了什么事？都不在了吗？”庄飞羽对自己苦练多年的功夫极为自负，见絮娘一直不肯回，撇下长剑，抬步向她走去，语气缓和了些“你说说你，放着好好的日不过，非要远走他乡，碰个破血，这又是何苦？如今，你知错了吗？”

然而，见她早已察觉了自己的跟踪，却不躲不逃，还乖乖坐在房中等他，也不知怎么的，八九分恼怒变作四五分柔情。下的极为诚实地竖起，对着袅娜的背影摇晃脑，胀得越来越。

大笔银买来的魁虽然嘴甜声，却不及絮娘温柔，生过孩之后，底下更是松松垮垮，起来无甚趣味。兜兜转转，还是絮娘更合他心意。

他看了桌上还残存气的饭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并无动筷的想法，连酒也不肯沾，单刀直质问她。听不到絮娘的回答。

快活，不多时便醉死过去。庄飞羽添了添嘴，蹑手蹑脚经过另一间房，听见笨丫响亮的呼噜声，他放下戒心，推开正房的门，大摇大摆走了去。令他意外的是。

那时，他还没有将她送给宋璋，她每日都像如今这般，备好可菜肴，痴痴等他归来。过来的路上。

他要把她丢最下等的窑里，看着她在那些穷酸肮脏的贩夫走卒下哭叫，向他磕求饶。

曾与他耳鬓厮磨、又狠心背弃了他的人穿着白日那袄裙，卸去钗环，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低缓慢梳理着如云的青丝。＊＊＊庄飞羽怔了一怔，恍惚间想起刚和絮娘好上的时候。

她最在意的孩全都离她而去，也算上天代他狠狠惩治了这个小娼妇，他便放她一，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也就罢了。

这几年到都不太平，她一个年轻貌的弱女，带着三个孩，上又没多少银，哪个男人撞上，不得狠狠咬上一？单从她孤住在这院里的情形推断，便知那些孩们全都凶多吉少。庄飞羽心中泛起罕见的怜惜。

对于他的到来，絮娘好像早有准备。桌上红烛举，摆满好酒好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上不远红的床帐，显得分外旖旎。

他又问：“你的孩呢？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跟过多少男人？”他自嘲地想，这问题似乎没有太大意义。

再然后，自然是台大人回程的车中，上下同乐，样百地玩香馥馥绵绵的玉，给枯燥无趣的路途解闷。只有如此，方能一解心之恨。

“你倒乖觉…”庄飞羽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大金刀在桌前坐下，横起长剑，手指微屈，在锋利的剑刃上敲铮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