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潜意识里还是渴望他的，否则怎么会为初次见面心装扮。晚上10，下了最后一节的魏皎来到江暮办公室门，没想到江暮真的还在。

邃的睛注视着她，魏皎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幻想，那黑亮的双瞳有像要把人去的危险。“第二次注意你，是振动事件吧。”魏皎心得很重。

但文学院一绩，也要评一等。学校为平衡获奖者，尽量让更多学生拿到金量的证书。

就给魏皎戏文专业的大一表现评了二等。这事，学年大会上争论了很久。大会涉及新学年安排。

江暮没有反应，继续忙自己的。魏皎揪着袖，小心翼翼地保证：“我以后不会课上玩手机了。您能把手机给我吗？”“回答我一个问题。”“是，您问。”“我的课有意思吗？”

他专门从国飞过来参加的，印象很，但更的印象是在第一堂编程课。打扮得明艳靓丽的女生，一双清澈杏可怜地看着他，那反应，好像是早知他，甚至是为他打扮的。因为从那天起，她再也没穿过裙，化过妆。不，课外还是化过的，有两次在校门遇上。

听说他没课的时候，不是在办公室写代码，就是在实验室调试机程序，经常夜才回教职工宿舍。魏皎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来。”

魏皎听见这颇挑逗意味的话，瞪大了睛，就见江暮在与她的视线胶着中，掏她的手机，输密码，聊天界面。

时间过去这么久，魏皎完全没联想到和沈时元的聊天内容，抓住机会赶拍。“有意思！浅，鞭辟里。”是，却也是实话。他没让她白白期待，每一节课，都收获满满。

“要你…”最早听说魏皎的名字，是四个月前的学年总结会。去年的特奖之一，在计算机和戏文读双专业。系里的奖学金肯定是一等，这是她主攻的专业。

她不是对他没觉，是把他当作人生偶像，几年来忙于追逐他的脚步，以至于一叶障目，从未想过另一可能。

比起重提这个令她恼怒的旧事，更让她别扭的是从江暮嘴里说“振动”三个字。捕捉到魏皎微妙的神情变化，江暮不痕迹地浅笑一下，他还有更重磅的炸弹呢…“现在不需要了吧？”

意思（逃）。”“那你让他你，我不了。”“…”“同意了？”“不…”

“我第一次听说你，是七月的教职工会，校级特奖，计算机系一等，文院几个教授为给你争取双一等，吵得面红耳赤。”

“听不懂。”

他在云端发现了个叫【江暮】的文件夹，里面都是他发表的文章和公开的影像资料，存时间最早是四年前。谜题已经破解了。

她笑容明媚，跑向停在百米外的银灰玛莎拉。认识沈时元一定在那堂课之后，接着翻看魏皎的手机。

魏皎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原来，他这么早就知她了吗？有自豪，也有惊喜，他终于从代码中抬起来看她。

“老师好。”江暮睛盯在屏幕上，没有看她。“什么事？”“老师，我是您下午没收手机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