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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寒季书为小人并不为过。因为寒小人早知他的情放在她身上,可他不但不退让,还说各凭实力。然而听齐澍谦说,寒季书已经霸占她好一段时间了,现在才说要各凭本事来赢取佳人芳心,这分明是先占好优势,才说要接受挑战的。
明知寒季书是存心在玩他,偏偏他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
寒季书此刻正瞪视着傅蔚儒,忽地他眨了眨眼,闪露出一丝教人不意察觉的狡猾精光。
“傅老头,你认为我夺你所爱,但你怎知她真是你的所爱?何况…”他举起右手一挥,阻止傅蔚儒说话“我想你和我一样,目前都是一厢情愿的,她是一点都没有感受或承认吧!”
傅蔚儒无话反驳,颔首默认,但仍不死心地说:“可是…”
“可是什么?”寒季书挑高眉峰,随即邪恶的大笑“可是你想要她,对不对?你想要一个人独占她,对不对?”他语带三分嘲弄,脸上带有七分狂妄,斜睨了眼傅蔚儒,提出一个建议“傅老头,我们来个君子之争如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置她于何地,我才…”
“你别急着拒绝我的提议,机会一旦错过便不再回头,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况且依眼前的情况看来,我想机会给不给你都一样,凭你这种态度想从我这儿赢她走,三辈子你都只能当祝福的人。”
“哼,你别太狂妄,我傅蔚儒哪个条件比你差,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选我弃你?”
“凭我是寒季书,凭她注定这辈子都是我的小鸟儿。她就算想高飞,也只有我能给得起她自由自在的天空,这不是条件好坏的问题,而是她心之向往的选择。”
寒季书的表情看似慵懒,实则精明地存心戏弄着傅蔚儒。
他一手托腮,一手往身旁长离的肩一搭,力道微施,让她贴靠人怀,笑脸偎在她脸旁说:“离儿,你说爷这话,说得可对?”
长离一直低头想她和寒季书之间的事,后来因他的亲密动作,更不敢抬头见人,是以对于他突来的问话,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爷,离儿没有注意听话。”
“没注意听?没关系,我随口问问而已。”寒季书随意捏起她一撮柔软的发丝,边玩边看傅蔚儒嫉妒的嘴脸。“离儿,你认为我和傅兄玩一场君子之争的游戏如何?”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认为我抢了他所爱;因为子曰『君子之德,温、良、恭、俭、让』我既然身为四君子之一,偶尔也该表现出一点点的君子风范,才不负书君之名啊!”他说得头头是道,她直点头附和。“况且你也有听到,他一直嚷着我夺他所爱。但就算那真是他所爱,总是在我寒府待了一阵子,我就算想有君子成人之美德,也要她点头答应,愿意从我这儿飞去他那儿,这才能教我让得心服口服,你说是否?”
他的话听得她好模糊,像…唉!算了,不猜也罢。
“爷说的是什么东西,会点头又会飞?”长离最后还是挡不住好奇心的问。
“你认为什么东西会点头又会飞呢?除了鸟之外,还有什么?”他故意误导她。
“鸟?爷说的可是天鹏?”她看他笑而不答,以为他默认“可是,天鹏不是爷亲自从大漠带回寒府的吗?”
“是啊,你和天鹏都是我亲手带回寒府的。”
他一语双关,她漏听了前面几个字,可傅蔚儒没有漏听,横眉竖目的瞪着他。
“可是爷,天鹏-会认主子呀!况且爷又不绑-,-既然不飞到傅…大哥那儿,就表示-喜欢爷这主子,傅大哥怎可说爷夺他所爱呢?”她不悦的瞄了眼傅蔚儒,嘟着嘴为主子打抱不平。
她的话听在不同人的耳里,自是有着完全不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