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过来抹抹。”说着，跨另一支脚，了书房。

正想得神，没发觉边站了个人，来人也没开，只好笑地看她发着呆。

三娘纵是心疼儿也不敢嘴说情，只是回房拉着七哥教训：“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颜儿是你爹的宝贝，你动了别人娘尚敢说几句话，偏是那多病的丫，幸亏她今天保住了命，也不违娘这几日烧香拜佛求菩萨。若她有个好歹，咱娘俩在这府里可就真呆不下去了。小祖宗，你且给娘个记，以后千万不可惹她去！”

娘大概得过些日才能回府，李家的五哥正要办喜事，五哥自大夫人膝下，而娘与大夫人又情同妹，自是该帮忙的。她原本也是要去帮忙的，只是不巧来了癸，痛得不想动弹，大夫人瞧见便吩咐贴丫环彩玉扶着她回来，不许她再跟着。

“凡事小心，你这几年已经有些起，别再着了凉，引旧病来吓人。”

“七哥。”卫颜对他笑笑。

“我没事。”卫颜由他唠叨去，七哥是个心细的人，要是不让他试，不听他说，定是不肯放她清静的。

这是七哥后来在她病榻前为逗她开心，学三娘说教给她听的。想想也着实有趣，她也不明白爹为什么这般疼自己，从记事时起，爹就很宝贝她，最好吃的，最好玩的都是先给她，反而

李家的园是杭州城了名的，原本李国安并无养的嗜好，自从卫夫人来了后，而卫颜也益发的乖巧、沉静，越长越像她娘，娘儿俩都喜窝在后园的竹椅上赏，读书。李老爷于是重金到各收集奇异草来逗卫颜开心，听她弱弱地喊“爹”

李鸿明帮她拉了拉披风，遮住了她搭在椅扶手上的白玉小手：“刚刚我听翠瓶说，你又不舒服了，是了风了吗？怎么也不唤人去叫大哥来瞧瞧？”说着一只大手覆上她光的额，试试温度，停了会儿，又将手背探在自己的脑门上对比着。

药膏？卫颜低笑，爹就会张。

五哥的新娘是京城里的官小，姓陈，陈家老爷翰林，现在京城的藏书阁里任文职，也是个清贫的职位。听大夫人讲，五哥与陈小是一见钟情，五哥自京城回来后，就求李国安托媒到陈家说亲去。原本李国安还担心官的人瞧不上这些经商的，没想到陈老爷并非迂腐之人，见女儿心意已定，也不生为难，又见李家彩礼丰厚，表足了诚心，便快地应了这门亲事。

“颜妹。”

卫颜笑笑，知他是被那一次吓破了胆，这七哥是三娘的第三个孩，三娘是个厉害的人，嘴向来不饶人，连李国安有时都得让她三分，以图耳清静，三娘很七哥，所以七哥小时候就像个小霸王。她比七哥小两岁，但从形上看起来像小了五六岁。

不敢大声喊，只怕惊吓了她，这妹妹可是爹的心肝宝贝，为了这妹妹，从小到大他可是挨了爹不少的拳脚。

好半晌，还是忍不住了。卫颜发呆有时候很吓人的，不了解的，还以为她走火，人魂早已不在内。

好了！吧爹面娘应该会卖个人情。卫颜转自书架上取了本《资治通鉴》来，坐太帅椅内翻看——

那年她十二岁，七哥十四岁，好动的七哥见不得她病恹恹的，便带着她从后园的小门溜了去。若只是到街上溜溜也倒还罢了，他竟带着她到苹果园去偷萍果，结果引了几只大狗来追，七哥拉了她就跑，她哪受得了那折腾，连累带吓，差丢了小命。

幸亏看园的制住了狗，将早已不醒人事的她送回李府，爹气得暴如雷，一面请了大夫来瞧她，一面让下人将七哥拉到祠堂去罚跪。

到了夏季节，各的开了满园，引来的彩蝶翩翩起舞，蜂也匆忙地赶来采，微风徐徐，一园的香味飘散，染香了每个驻足的人。卫颜躺竹编的吊椅内赏着，上盖着一件柔的雀披风，是刚刚爹吩咐翠瓶拿来的，并捎了话，不许睡着，小心着凉。

卫颜还是骇了一，转过来，原来是七哥，瞧她这驽顿的，连七哥坐得那么近都没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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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夫总算把她救活了，爹才松了气，但七哥仍免不了一顿好打。

只见五哥几天都没睡好觉，像个傻似的着两个黑圈逢人便笑，引得李府上下笑料不断。李夫人见他实在傻得奇，便好气地斥他回房休息，省得婚礼那天吓着人家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