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帆下意识想说这才几天就谈真心，结果小姑娘突然来了一句“白总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所以你没办法同受。”白季帆：“…”对于他来说，商业伙伴不少，朋友倒是少。

柳时发现不用真心的理由，一定会被他找到错，她勾起的嘴角耷拉下去，闭上受他的心“可是白总，是她先来找我朋友，我不能抛弃她。”

白季帆漫不经心摸她的后背“你新转过去没几天，她就来找你朋友，不正好说明没有人愿意和她朋友吗？朋友是讲究志同合，你这是在可怜她，明白吗？”

白季帆敲她额，没好气地笑“她们都不介意自己被换，你替她们什么心？柳时，这不是女人不女人的问题，也有女人之间换男人，那你会为这些男人到难过吗？”

＊＊＊最终，他只是她的发“有人自愿被当成商品，你不一样，知吗？”柳时却想，哪里不一样呢？只要他一句话，她也会当作商品送去。不…她早被柳家当作商品送给他。

能把柳时引到这地步。柳时抛弃了冰袋，暂时着发疼的坐在他上，自觉环住他的腰“她人很好呀，喜给我买东西吃，我都胖了呢。”白季帆微微一笑“你是演员，她给你买东西那是在害你。”柳时：“…”她被怼得哑无言，换了一条思路“有不会的题目，她也会教我。”白季帆又说：“没猜错的话，你同桌对你的帮助更大吧。”柳时再次：“…”哦天啊…这人怎么怼起来一溜一溜的，关键猜的还对。“所以，”白季帆把冰袋放在自己上，让柳时坐在上面“综上所述，你的同桌更能满足你的需求，不会带你长胖，也可以更好的帮助你学习。”

哭着…他就习惯了，他暗暗慨柳时发达的泪，听到小姑娘问：“女人在你们心里，算什么呢？”他和表弟的对话中，女人像是随时可以换的品。

是自愿和非自愿的区别吗？可是她已经是商品了啊…商品和商品还有不一样吗？她好像陷了一个怪圈，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觉得没有问题，越想越不明白，她抓抓发，可见的不解和烦躁。

那样廉价。白季帆垂眸看女孩泪汪汪的眸，不知该怎样回答她，在他心里，所有人只分为两，有用的和无用的。如果照他平常的标准来看，柳时是属于后者，但他们床上意外契合，也可以归于前者。

她凑的更近了。睛讨好的意味很重“我真的想和她朋友。”白季帆：“…”他有好奇那个女生是谁了。

柳时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重不是商品，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摇摇终止了这个话题，可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他懂柳时的意思，可有些女人自愿卖迎合男人，她们都不在乎被换这事情，他更不可能对此有什么看法了，可是她问这话，明显是将自己代去，忽略了那些人自愿的前提。

柳时不知该怎么说服他，有些语无次“我是同情她，但是、但是我和她在一起也很开心很舒服啊…同不同情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觉得她对我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