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他个鬼哦。明明已经生气了，但他让她说，柳时便说：“其实没有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太对…”

“对呀，所以我们是在谈恋吧？”柳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是没有哪对情侣是这样的啊…要不、要不你把我工资卡给我，我以后就不用你的钱了…”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脆没声了。

好了，那你等死吧。素白小脸皱成一团，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柳时不知要如何描述内心的纠结。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她和夏冬冬往下个教室走，磨磨蹭蹭掏手机，看见那条回复。简简单单一个符号：【？】柳时心脏咯噔一下，差撞上前面的女生。

先不打自招了？似乎在她的意识里，白季帆知什么都不奇怪。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知的？！白季帆很快给她解答了这个疑问：【他问他经纪人，他经纪人来找你经纪人，你经纪人找到我，还有问题吗？】最后那话恻恻的，好似死刑犯临死之前的对话。还有问题吗？没有了。

她给夏冬冬一个让她先教室的手势，自己去没人的地方“亲的，我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我好像被你包养了。”

若是柳时听见旁的女艺人是这样情况，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好甜、好羡慕，她以为自己脱离了金丝雀的份，可到来她一只脚还是被他牵住，她仍然是他的金丝雀。

柳时陷比之前暗恋时候更大的困惑中。＊＊＊【可不可以不要让李把我所有事情都和你说呀？】这一条消息发过去，柳时嗖一下把手机收兜里，不敢看白季帆的回复。

是她的经纪人吧？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啊…李雪为什么要告诉白季帆呢？边的经纪人是男朋友的人、男朋友对她所有动向了如指掌。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将她吓一哆嗦。犹豫再三，接听了。先听到的却是其他男人的声音：“卧槽，我看今天又他妈得空军！”然后是白季帆的声音，给她解释疑惑：“我在外面钓鱼。”很冷淡的声音，和今年的冬天一样冷，即使隔着这么远，那寒冷似乎能从麦克风里透来，把柳时血封住。

“嗯…”她意识到他生气了。声音不由自主变小。“柳时，”他在走远一，话筒里有鞋踩在枯草上的声音“你又在想什么？你和我说，我不生气。”

那无形的绳缠在脖颈上，时不时提醒她，有人一直在监视她的动向，正常的情侣，貌似不是这样的，那她…是选择装傻享受他带来的特权，还是和他摊开讲自己单飞呢？他会生气吗？

白季帆了一烟，眯看着在那边骂骂咧咧鱼不上钩的擎宇“你被我包养，你天天亲的男朋友季帆那么叫？”

【我只是…】她小心翼翼措辞。【这样我会有被监视的觉哎，亲的，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这次的回复带气：【什么叫监视？你认为我在监视你？】柳时连忙打字：【不是哎，我没有这么想。】白季帆：【你上面不是这么说的？用我给你截图？】【…】柳时也发现自己自相矛盾了，其实她就是有被监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