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厨房舀了一碗粥，萧晗也不会煎荷包和火，光吃白粥味也很好。英烨沉默着往她怀里夹了片火。“谢谢哥哥！”萧晗尝了一：“好好吃啊…比餐厅都好吃。”

“听你母亲说，只要你能达到三百多分的普线就能给你报上中。”数学老师很年轻，说时忍不住笑：“这其实很简单，数学选择题的分数就有40分，再加上别的学科和作文保底分。你只要掌握最基础的必考模块就行。”

英烨来时眉微微皱着。换了一衬衫长，耳上的蓝牙耳机还亮着。大概在开什么视频会议不能中断。

没读过书没过朋友连和人相都不会，萧晗当然懂：“好的，妈妈慢走。”临走前，英烨似乎想找萧晗再提两句。

但英烨一银灰的居家服，扶着楼梯缓步往下走，看见客厅一堆人时表情瞬间冰冷几分，人立刻散了。短短一夜，只剩下自己和继兄住在偌大的别墅。萧晗张得几乎站不住。

但英烨无视了她的存在，寻常地走到厨房舀起一碗鱼片粥，煎了两个荷包和火。英烨拉开餐椅坐下，萧晗还站在那。其实她脚踝已经疼得快倒下去了。“哥…”萧晗声音很小，怯怯地问：“我可以坐下吃吗？”英烨似乎了。

英烨眉皱得更了，嘴角轻轻一挑，很快消失。仿佛在嘲笑她没见过世面，他将盘推给萧晗，了嘴起离开。

萧晗盯着那张被折拢对齐丢垃圾桶的纸巾，以及洁白的餐盘，摆盘整齐的荷包和切工整的火片，她就像是那滴夹菜时落下的油渍，不合时宜，破坏气氛。

他推了推镜：“而且你已经十九岁了，正是脑最聪明最灵活的时候。”萧晗还是第一次被人夸，握笔的手都有些颤。

＊＊＊直到家教师来了。萧晗才知母亲已经给她报名了下月中旬的中招考试，并且制定了详细的复习计划。语数外社科一共五门课，每门一个老师补一周，每门八小时。

“你家教师都请好了。租房怎么放心！我好说歹说才让英烨留你在这，你可一定要乖一，讨他喜啊！”陶双不停叮嘱：“以后我生了弟弟妹妹肯定顾不上你，你再惹你哥生气，你自己想会怎么样吧。”是去住廉价租屋还是继续跑龙？她已经十九岁了。

“这女孩叛逆心太重，没有一丁心思在学习上。家长的一定要，你们要和她说不通，神仙也教不了她！”

但他表情冷淡，动作不曾停顿，直到吃了一半，才皱眉冷冷看她。‘你是弱智吗？’萧晗读这个意思，他应该是默许了。

“又惹他讨厌了…”萧晗病恹恹地吃不东西。二楼的楼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英烨仍皱着眉。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不喝粥，不喜吃荷包和火片。

“老师你教吧。”萧晗颇有自信地翻开数学题，开始认真找ABCD。才过半小时，数学老师就气的七窍生烟，大声问她能事的家长在哪儿。萧晗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总让别人生气，咬着很委屈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