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

目送崔绍祈垮着肩膀离开后，傅熙棠移动座位到史蔚晴对面，不意外地发现她已经掉半打糕。

“年轻人不是本来就应该去闯闯吗？”崔绍祈不服气。

“用白话文来讲，是这样没错。”崔绍祈嘿嘿笑。“别以为这是个不的行业，你想想，现在银行逾放比那么，信用卡、手机费呆帐一大堆，当然需要专业的理人来置。”其实就是讨。

“我记得你已经过香排、烤香、摆地摊…”

“嘛？”街风少年痞痞地用脚打拍。一秒、两秒、三秒…

“看就知。”

“差不多了。”史蔚晴很蓄地用纸巾嘴。嗯…好吃好吃，她要牢牢记住齿间这郁的香，以便日后三不五时拿来回味。

傅熙棠狠狠瞪他一。“给我十秒钟。”

史蔚晴怔怔地瞪着傅熙棠。

“…产理中介人？”傅熙棠挑左眉，翻阅半晌，毅然下了个结论：“这本就是讨债公司。”

“我要你到光邑学园里的园餐厅打工。”

“总之我替你安排好了，没课的时间就去园餐厅报到，正好补贴你的学费。”万一不够，他还可以替她补足。

“喔呵呵呵，真巧呀！”史蔚晴开始陪笑。

“哇啊──”史蔚晴大叫一声。

“咳咳。”一旁染了一金发、浑街嘻哈风、与傅熙棠正式穿著大相径的男嘴了。他双手在袋里，耳朵上的银环随风叮叮当当地摆动。“熙棠哥，我拜托你不要忘了我的存在好不好？”他可是时间宝贵的大忙人，才没兴趣看熙棠哥和眉之间的恩怨情仇。

现在她安静地坐在桌前，左手抱着大杯焦糖玛其朵，右手切着第三块酪糕，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饱了吗？”他很有闹饥荒时赈民的成就。

“一个钟两百元，供餐──你可以吃到饱，表现好的话还可以加薪。”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条件，还是他利用特权拗来的。

傅熙棠摇。“搞不懂你，家里好好的公司不接，偏搞一些莫名其妙的招。”

傅熙棠嗤之以鼻，不想与小争辩下去。“要创业可以，书好好念，不要好好的大学七年念成医学院。投资的事情我会考虑，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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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他恼羞成怒地喊。“过去犹如昨日死，不要老是拿来刺激我！”想到那些宣告夭折的小小创业，他心就淌血。喔！总有一天，他要从跌倒的地方站起来飞扬…

“那当然。”崔绍祈从后的背包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看一下吧，营运企画书，要不要啊？保证前途光明、获利率百分百。”

原来傅熙棠把那十秒用来遮住她嘴、拦腰抱起她，直接送星克大门。

“你打算怎么置？去人家家里漆写脏话、泼狗血、撂人去堵对方？”记得电视新闻都是这样报导的。

“的确。”傅熙棠嘴角一掀，伸手扣住她的手。“我正好有事找你，一块去吧。”

要切正题了！她惊骇得正襟危坐。该来的逃不掉，杀人偿命、毁车赔钱，天经地义…

“你不是今年考上光邑？”而且还是以破盘的烂成绩填去的，真不晓得报名系统了什么岔？

不过史蔚晴的不满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傅熙棠在柜台前将她放回地面，并且示意她可以任何她想吃的东西时，她的怨怒瞬间转化为一脸喜乐雀跃的光芒。

“找我？”史蔚晴脸当下刷白。大少爷敢情是要讨论理赔问题…“那个，傅少爷，改天好不好？我现在正忙着找工作…”她一面找借一面试图逃脱他的铁掌箝制。

“哪这么没格调啊！”崔绍祈故作神秘地笑笑。“我自然有我的密技喽…总之你考虑看看嘛，就当是投资一个商界新秀喽！”

“不好，我持今天谈。”傅熙棠手劲一加重，惹来佳人一阵叫。

“那好。我不想废话──”

“你从哪里拐来的非洲贫童？”崔绍祈好奇地盯着史蔚晴享用糕时朝圣般的虔诚脸孔。看不个那么小的女孩，吃得下那一桌糕。

闻言，崔绍祈一脸沮丧。认识熙棠哥以来，他就是这么冷淡无情，自己老是像拿脸贴一张冷。罢了罢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争气些吧！

“撞车撞来的。”傅熙棠睨一史蔚晴咀嚼不停的模样，暗忖她恐怕打算把整天份的饮量一次补足。“不谈她。你不是要找我谈正事？”

傅熙棠瞅着她，依旧是那副招牌表情──要笑不笑的冷脸。

“嫌这份工作不够好？”他不明白她这表情的意思。

“我…”

“啥？”史蔚晴险些跌下椅。他不是要找她赔钱？居然还替她找工作？

，煞星来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