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累了。”左修低声轻叹，她本就弱，今早才踏上问心，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被拖幻境，历了一场生死之搏，还犯了最磨人心神的病。如今终于上了药，得了息，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左修神微动，低声：“的确有件事要请教葛佬。”被青澜仙尊请教，这是新奇事，葛佬立刻洗耳恭听。左修想请葛佬拿几更适合上药的玉势。

左修将小九儿小心翼翼地抱起，生怕那中的玉势掉来，功亏一篑，又得重新给她一回。怀中人柔弱无骨，闷哼了声，睫羽沾泪。

好想叫，好想哭…她想把这羞人的玉势去砸碎，又想握住它，狠狠地自己犯的。

蛇魅是勾扯情，祸人堕落的妖，本实力不，已有百年未见。“半月前，我在南关屠灭妖，其中就有两只妖军随行的蛇魅。”左修说：“这尸粉是新的，还是旧的？”

“仙尊。”她用最后的力气哀求他：“饶了我吧…”“乖。”左修收回手，站直了，低看她，他看她脸上横肆的泪，看她白之上立起的樱粉尖，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被完全撑开的、显殷红的，那截黑玉势太过骇人，仿佛钉她的之中，将她贯穿侵犯。

“再一会儿。”他说：“再一会儿就好了。”小九儿一直忍着，渐渐的，她的哭声轻了。似是睡了过去。

小九儿抬，看见青澜仙尊那张依然面疏离，眉目空清的脸，此时他背着光，影影绰绰，看得不甚清晰，颀长影似是缥缈渐远。

就会痛，就会不停，堵在里，将她的小腹渐渐撑起…她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了。温和的药膏漫开，渗中，四肢百骸都是被抚的快。不停积蓄着，没有尽，没有，将她的理智蚕殆尽，泼天，几近疯狂。

“尝不来，需些时日才能探一二。”葛佬低声：“仙尊，无名山上有鬼。”左修颔首，面如常：“我知。”青澜仙尊既已知晓，那便再无鬼怪作祟的时日。葛佬心中默默慨，忽然问：“那关于小姑娘的事，您可有办法了？”

“乖。”左修明知她听不见，仍然徒劳无功地轻声安抚。他低下，亲了亲她覆着薄汗的额：“睡吧，睡醒就好了。”-安置好小九儿后，左修掐了清尘决，立刻拿上关仪楼中拿来的证，前往药房找葛佬。没想到，葛佬早已医治完关仪，回药房等了。

她越想哭，就越激动，肌绷时连带着下的小一起张合，那壮的玉势就抵在她的，稍有动作就会撞到之，她就会。

儿已经发不声了。

此时她心搐痉挛，玉势也不停颤抖，像是一张贪吃小嘴着不放，还下了饥馋的。左修默默看着，伸手抚摸她被过度撑开的，摸到她晶莹的，而后，将挤来的玉势重新推回内。

葛佬一看就左修，就松开凉了的茶盏，问：“小姑娘怎么了？”“无碍，只是有些虚。”左修想说小九儿上药不安分的事，但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他将关仪楼中的安神香和残留茶拿来说：“这里面有猫腻。”葛佬直接捻起一把烟灰添了添，又抿了茶，往中解毒丹说：“这里面掺了灰骨蛇魅的尸粉。”

但一提起那，前就是小九儿糜哀切的光景。左修换了件事说：“麻烦您再熬一碗避汤。”葛佬惊讶：“您没喂她药么？”左修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