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泉亦心中有愧。昔年为从羽地救阿照，泉在本寺馆以一当十，不意暗箭冷刃伤，几乎要丢掉命。

而今那一重伤虽已痊愈，但刀刃在脸上留下的疤痕难去，宛如唐纸溅上墨，玉有瑕，明珠蒙垢，诚乃遗憾之至，她自也以疤痕丑陋不宜见人为由，终日佩面罩遮盖。

“此怎会遇到危险？你实在多虑。莫非会有突然闯的登徒将我看光不成？”见她正一脸警惕地跪在岸边，我径直从泉池中立起，之前裹在我上的布巾此刻不知已随漂至何。

我安坐于池中，轻轻搂着面前之人的腰。温泉刚好没过我的房，泉小心翼翼捧起其中一只，我的次开始起伏，面也随泉的动作摆不已。

“当下既无外人，何妨将面罩取下？”泉不更衣，亦不愿随同下。她以要留在岸边时刻守卫我的安危为由搪，见她如此执拗，我愈加不依不饶。

她遂遵照嘱咐，用布条蒙起我的双目。一下给褫夺视野，我前只剩下朦胧的光和隐约的廓，自然再没法分辨面影的异同。

不甚，可她甫一下旋即面红耳赤，额上的刘海很快被汗浸。“殿下，在此怕是不太合适。”泉靠坐在边，我则跪于中，只稍微微颔首便吻住她的。

我侥幸以上宾份蒙受款待，一人得享僻静私汤。所住居室也清净雅致，立气氤氲的池近旁，还能观赏山涧中尽然转红的枫叶摇曳闪烁。这些年来，泉始终作为我的侍女陪伴在侧，贴照顾我的日常起居。秀昭与朝定派来的侍者皆不能教我放心。

本聚有町民无数，故而玉造一到秋冬便门若市。

“这泉咸如海，你可是个旱鸭，当心别吞去。”泉俯下面，起我左边的房，我稍作提醒。

直到耳畔传来清晰的声。我的尖本就于温的泉中凸起，再被她这样反复，首更好似在她中弹。为在中保持平衡，泉的手大约正撑着池底，我的右却又涨又。

“今日特别允你告假。若你再那般绷，为主君者亦不堪放松。瞧你那表情，真当自己是夜叉大将不成？”

或许偶尔也会遇上我这样胡搅蛮缠的女人。“如何？你可还满意？”泉问。我从前并不会教她服侍自己。年岁渐长，泉却仍是女之，然而在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忽而陷与她，且无可自。

这时我只能先自解烦忧。我抓起自己的右，将杯从中托起。泉还在添左，猝尔看穿我的意图后。

她的嘴涩异常，我用自己的嘴蹭着她的边，双手再搭上她的肩膀，将半个向她压去。“你记还真不甚牢靠，已然忘记曾代你在这时候定要唤我的本名。”

“是…雪华。”“果然，你这张脸煞是吓人。与其教你再上那同样怪异的面罩，毋宁将我的睛蒙起，只要不看那张脸便好。”我伸手，从岸上取来被脱在那里的泉的面罩，其正不过是块稍宽的布条，此时我已与泉换位置。

即把手扣了上来，用手指扯我的。盖因在下，上的也在浸泡下变得愈发疲，我的便不似平常一样涨，但泉的技巧极好，毕竟她本乃游女女的同类，更本该服侍武士，以从武士上取情报。

我揶揄她，盖因自己一丝不挂，正颤抖不止。“可是…”她犹豫嗫喏，终是不容推却，还是被我扒光衣服推下，连带那幅面罩也被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