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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脑袋整个歪进他怀里。
为防她扭伤脖子,万俟隽轻手的调整她的头,让她靠睡在枕上,可没多久,她又自然而然的靠过去。
万俟隽失笑,摇着头,将她整个人抱到身上,让她趴在他身上睡。
如此果然管用,她先是在他胸上轻蹭,小手随即摸上他的胸扯住他的衣服。
万俟隽皱眉,大掌覆上她的,将她的小拳包在掌里。
对她这样不自觉寻求安全感的动作,他心底忽尔有股怪怪的感觉。
酸酸、涩涩的,像心疼!
心疼?
目光落在她光luo的背上那由左肩斜至右的伤痕,他着实后悔——该杀的归山虎。
肃杀的阎黑乌眸在接触到嘴角含笑的沉睡容貌忽而转柔。
近距离的细看她的五官,万俟隽唇角扬得好高。
她是块宝,亦将是他珍藏的一块瑰宝。
当然,在那之前,他得先磨掉她那口利牙。??席惜这一睡,险些掀掉不归庄屋顶。
她一睡不起还高烧不退,呓语连连,直至今日,第五天了。
烧是退了,却未进半粒米食,不是喂不进,要不便是进了又吐。
期间的汤药若非万俟隽以口哺喂,怕她不早“烧”死了。
秦嬷嬷含着泪,拿着布巾,轻轻地拭去她额上不断沁出的细珠。
“夫人啊,快醒来吧,别再睡了。”她从没看过庄主如此焦心忧虑,狂怒到见人就吼。席惜听到了,更感觉到了——秦嬷嬷正拿布巾在擦拭她的大腿,还是内侧。
一个翻身,不料扯动背上已结痂的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唉唉叫。
“痛…真痛——”无力跌回床,席惜转动头,对上秦嬷嬷惊讶到呆掉的老脸。
“秦嬷嬷,拜-,手下留情,别再擦了。”那地方,她自己来就行了。
秦嬷嬷没听见席惜说了些什么,惊呆的神情好半晌才见鬼般的叫“醒了、醒了,夫人醒了。”
席惜莫名不已的看着秦嬷嬷像疯子似的,挥舞着手中忘记放下的布巾,狂喜狂叫的一路叫出房。
没多久,一大票人涌进房里,挤得水泄不通。
“你醒了。”万俟隽坐在床边,将听到人声便将自己里得像粒粽子的她轻楼进怀。
“是…是啊,我醒了。”她醒了,有啥不对?
瞪着万俟隽眸底如获至宝的狂喜,席惜心跳如擂鼓,满脑子的坏想法。
对她眼中的不安,万俟隽没有解释,只唤来等候一旁的多位大夫,齐来会诊——“如何。”他很是在意她莫名昏睡五天不省人事。
“夫人已无恙,只是多日未进食,身虚气弱。”其中一名老年望重的大夫代表发言。
“不会再昏睡?”他知鞭伤后会有的症状,可就她最严重,让人摸不着头绪。
一干大夫面面相衬,没人敢打包票,毕竟,鞭伤昏睡是正常,只是没碰过昏睡如此多日的病例。
大夫的为难,万俟隽看在眼里,心知他的问题有刁难之嫌。
“算了,雷傲,带各位大夫上帐房领钱去,顺道差人去带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