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那最恨的人呢？”“钟意。”“…”钟意苦涩一笑“那你是她多一。还是恨她多一？”周鹤立眉微皱，似乎犯了难，良久也不说话，最后摇了摇“不知。”“…”或许这已经算一个不错的回答，要是周鹤立清醒着。大概会直言嘲讽一番。

但周鹤立显然不满足，住她的后脖颈，撬开牙关，齿相依。一酒味在嘴里蔓延，偏偏这个吻还悠远绵长，结束时钟意前晃晃的，仿佛她也喝了许多酒。周鹤立这会睛亮亮的，像小孩吃到糖一样，他的小拇指勾住钟意的，举到跟前“拉勾。”

“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周鹤立拇指了下钟意的“好了。谁要是撒谎谁是小狗。”钟意突然觉得这会才是周鹤立的发酒疯时刻，刚刚其实已经算清醒了，看着两人幼稚的手势，她无奈地笑：“现在可以回家了？”

“行行行。”钟意趁他说话，直接把勺他嘴里“反正我已经是你最恨的人了。”说着钟意手一僵，悬在空中。

周鹤立将她拥怀里，她一抬，咫尺之距，能看他额前缭的发，还有藏在发下，柔和的双。“不是说让我别你吗？”“我说说而已。”“看来以后不能信你的话哦。”

周鹤立就像个力充沛的小孩，对什么都稀奇，钟意煮个醒酒汤他要围在旁边看，煮好了端给他喝，人又跑得飞快。没办法，钟意只好拿绳把他绑在椅上，一下安生了许多。

“嗯…能不能再亲一下？”“起来，别得寸尺。”“…”周鹤立有些委屈，但钟意已经不吃这一了。＊＊＊钟意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年她酗酒，朋友一个个都想和她绝了。照顾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不听话，反着来，着实是一件令人疼的事情。

但餐厅到卧室有一定距离，周鹤立喝醉了脚下虚浮，钟意基本上承受了他全的重量，到了床边已经没有任何耐力可言，手一松直接扔床上，结果一个不稳，自己也倒在他旁边。钟意撑着床坐起来，却被人拦腰抱住“别走。”

他多想这段时间可以无限延长，没有尽。睡梦中，钟意下意识捂着肚，抗过饥饿，胃开始隐隐泛疼。疼痛立刻击退了困意，她睁开，挣扎着坐起来，刚想掀开被，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想问，又不敢问，但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她放下勺，笑：“那你最的人是谁？”“钟意。”周鹤立不假思索，脱而。钟意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地又问。“你最的人是谁？”

“别和我卖惨。”钟意故意忽略他委屈的表情，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凑到他嘴边“我和你讲过理的，你自己不听。”“不和你玩了。讨厌你。”

他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她的。这个问题好像是镇定剂，周鹤立一下安静许多，乖乖把醒酒汤喝了大半，钟意也解开绳，扶着他去卧室。

周鹤立逐渐转醒时，窗外已经落下黑的帘幕，镶嵌了星星。温的呼薄在他脖颈，周鹤立一低，刚好看见钟意熟睡的侧颜，他其实已经不困了。手臂也被枕麻，但还是不愿意起来。

“嘘。”周鹤立捂住钟意的嘴，有些困倦地：“睡觉，好困。”难得。他俩真的只是睡个觉，没有冷嘲讽，没有争吵不休。钟意抬手拨了下周鹤立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睡着还微蹙的眉，轻声：“我会努力让你我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