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轻些。”这回他果真没再用力，力恰到好的舒服，仅仅带着时不时无可避免的痛，也能忍受，他再了十来下就松了手，掏帕仔细清理自己指尖。

戚廉隅脸现讶，显然没猜到她如此大度“阿真是，对谁都一样亲和，别无二致。”这该是一句奉承的话，却叫他说得怪气。越摸不准，但也懒得细思，：“与敬到底是亘古不变的推崇，以后你也当如此。”

男力气本就大些，这虽不及腰间严重，但任他来就是痛更甚。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些，好疼。”戚廉隅：“若是知疼，就该惜自己，别什么事都往前冲。”

-越自觉乏痛，近两日也不再往人前钻，安安分分着幕后工作。几个派下来的官儿连同代县丞每日晨间刚过卯时就起。

越端起粥碗，瞧着他一斯斯文文着手指的样，又起了别的心思，：“以后你可万不能那样作心上人。

却被他扯了来，戚廉隅把着她的脚踝，不轻不重了几下，：“没脱臼，外伤。”说罢也往手心倒了些药油。

即使它们只是本没有实施机会的废纸团，她还勉能算个内的闲人，是以此杂活她也是当仁不让。越也没劲听他们说什么，早起的脑还没跟上，目光直愣。

能载舟亦能覆舟，自来都是亲和的领导者才得民心，若是那人有个什么苦衷，事绝了反而不好，况且此番，也能顺教教戚廉隅，民如，度化为主。

也不用早饭，锣密鼓探讨着应对之法，他们一会儿红光满面豪言壮志，一会儿又垂丧气叹息连连，真真是叫人看得都累。

“引，你说得容易！算上途中的损耗，能充足供给的，最近也得去南海那边去了吧？那你就是说挖渠，至少也得要个三年五载，到时候鄄城怕是早埋到地底下去了？！”

女儿家脆弱，万一没收着力，疼了去，定要气你好几天。”戚廉隅着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也没应，不知听去没有。

越抬手掩了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放下来又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扫把。倒也不是她突然勤快了，只是这些官场之谈向来不能传在外。

“嘶！你当真是大逆不！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越真心觉得脚腕再在他手里呆一会，定要被碎，忙不迭往后扯。戚廉隅自然不允，固着她的小，让她愣是没退成。

她没再听见他回话，倒好像是嗤笑一声，但又不太分明，也不知是真的发自他，还是偶然的幻听。衣料轻，步伐声渐远，他甚至连个客话都没说。越皱了皱眉，摸不透他的想法。

“嗳，黄兄黄兄，气大伤呐！余兄也不过提的个想法嘛！若不行，咱们还是看看栽树？”“哎！这个也难成！我们前日刚试，且不说危险罢，就是个仙人掌，它也没熬过今天呐！”

越手搭在他肩膀上，也没收回来“但是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并不是明知危险就能逃避的。”越逮着机会就会讲一些仁义德礼义廉耻的酸话，戚廉隅也懒得搭理，手上非但没松劲，反而有更用力的趋势。

等她吃完一碗粥，才收了东西要走。越叫住他，：“先撞我那个男，瞧瞧有没有什么苦衷，毕竟初犯，我瞧着还是别重罚了。世中谁都不容易，说教一番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