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眉一扬。“我以为至少会有个早安吻。”

“你一直记得这件事？”他讶然。

瞪了他一，宋于湘继续说：“但我不甘心为钱卖自己，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但至少是踏实安

“那现在呢？又要叫我走，以后不准再来？”他语气转冷，真的不明白她的心思。

“我不能耽误你，也不想害了你。”她低，顿了顿，才轻轻地说：“至少等我债务还清再说——如果你真的愿意等我的话。”

他捂住她的嘴，急着阻止。“我不准！”

密的黑发，发现自己的衣服已整齐叠好，上还放着巾和一支牙刷。

都替他想好了。一丝甜意涌上心，他的方忍不住再次扬起。

“莫非嫌弃我是个收垃圾的？”

“嗯。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只是当时情绪所致，对不起，夏元灿。”

“男人总是有学习的方法，这你就不用知太多。”说着，他的脸也了起来，急着转移话题。“而且，昨晚什么防护措施都没，说不定会闹人命…”

夏元灿眉一扬，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她是怎么了？昨夜明明情得令人把持不住，现在竟然要他当作一切没发生过？

“不用担心，有了更好，真的。”夏元灿乘机将她掳怀里，伸手摸摸纤细的腰，顺势低靠上白皙的颊边，啧地偷香成功。

“那还不简单。有多少？我替你还。”他开承诺。这些年来，他手上已经累积数千万的资产，应该足以替她还债。

简单地漱洗后，他循着琴声到琴房寻人。

“不。”小脸绷得更，她推开他，认真说起来。“为了还债，我不是没想过去酒店之类的地方上班，赚钱的速度可以快一些——”

“早安吻？”她无法再佯装若无其事，纤瘦的像是针扎似地起来。“拜托你，别提这些，昨晚就当作没发生过——”

“早安。”他走上前，想挤上宋于湘的琴椅，却被她无情推开。

“怎么能忘？我等了那么久，这辈都不会忘的。”方嚅了嚅，迸一句更不可思议的话。“而且，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对不起。”她诚挚地歉。“当时家里已经发生状况，我的心情不好，一时拿你气…”

“别再来了！”她又急又气。“你这无赖！”

“不是，是我嫌弃自己。”她摇，顺势说起往事。“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个黄昏，你推车要来我家后门收垃圾，结果被我赶了去？”

夏元灿的笑容顿然凝住。都甘愿让他吃乾抹净了，却还是拒绝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他不认为她是个想玩游戏的女人。

“什么第一次——你这人…”她秀气的脸颊轰地烧红了。“这跟你无关，反正你就忘了，当作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她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他惊讶自己原来没有被忘记，但是…

“你别胡说！”她大惊，懊恼地咬。

翻了几页琴谱，她准备继续练琴，神情冷淡，彷佛昨夜两人的烈纠缠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

“是啊，就要赖你。”下抵住她的发心，温柔地挲着。“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想赖也赖不掉了，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怎么可以！”夏元灿绝不同意。“这是你的第一次，不是吗？”

怎么可能？她才不相信！

“明明很熟练的样…”什么时候该猛，什么时候该温柔，他掌握得恰到好，几度将生涩的她至愉的最而久久难以平息，他的表现分明像是老手，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都怪自己昨晚被情绪冲昏，什么都不顾，才让他误以为两个人在一起了。现实的考验与残酷，她比谁都清楚，这是一段她要不起也不敢要的情，她只能这么说，拖延彼此的时间，也许久了，他就会灰心放弃了…

“不好。”宋于湘拒绝得很脆。

她直腰，清了清咙。“厨房有白吐司，不嫌弃的话请自用，用完请回，不送。”

“是啊。”他一笑。“你忽然叫住我，我本来以为你终于看见我了，心里很兴，没想到却是要我走，以后不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