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被人而已。”“虽然还是很受伤，可是当初是值得的，他不够我，我想我总会找到一个真正我的人。”苦楝看她决又迷惘的神情，只想到在塔上与缘空的对白。

“人各有志，这是她的选择，自然不是施主可以手的。”她一叹。从袖中拿一支光彩夺目的凤钗，别曳月的发间，那一支耀致的凤钗同曳月周朴素简单的一切格格不，但苦楝轻声：“你去罢，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你是快乐的。”

“果如尊者所言。”苦楝没有方向，总会回到缘空边，她又轻飘飘地坐在缘空旁，带来一桂清香“我不明白。”“世上的人并不个个都如施主一般果决，总有顾忌，总有留恋，总有诸多不舍，这才是常态啊。”

苦楝一听她说如意郎君就痛，叹：“那这个给你罢，危险时可以唤我。”她递给曳月的是一只银链，上坠满了致的银铃铛。

“我知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我还是想要一份恒久的。”曳月笑起来。“别担心我，你飞升之前我一定带我的如意郎君给你瞧瞧。”

“阿楝，我不要你的剑。”曳月推了推“我虽然没息，但还是不能拿走你的命剑。”“我会好好的，下次见面我一定过得很好，若有如意郎君，我一定再三考验他，再带他来见你。”

缘空轻轻拨动佛珠“世人求与施主求并无不同，都要伤了再伤才能求得一个结果。”苦楝不满地转盯着缘空，端着一张脸诘问：“家去，佛门断，佛经里不是讲之于人，犹执炬火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她不会想杀那个凡人，施主也一如当初阻止不了她的。”“为什么？如果我连我的朋友都不能阻止，睁睁看她受伤，那么我到底能改变什么呢？”

这些年虽然也有痛苦，可是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温。”曳月“我总不能因噎废罢。”苦楝简直心梗，完全不能理解。曳月却继续说：“阿楝，其实我本来就很没息，我不是你，不够聪明，于修一事上也并无天资，这些年来其实过得无趣，唯有被人的时候觉得生动又烈。”

“当断不断反受其。”苦楝评。“她已经得很好了，她能离去已然很好。”缘空温和。“可是她还会踏下一个陷阱的。”苦楝忧心。“施主不也踏了许多陷阱，直到三百年前才有所倦怠？”

“那我就不客气了。”曳月顺手上，纤细的腕上铃铛声清脆动听“阿楝，你一直都是待我最好的人，那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想，这应当还是比修炼成仙来得容易的。”苦楝失笑，无奈：“好罢。”这一日，在橘的晚霞里，她们再度分别，曳月的影依旧沮丧而失落，但她大步奔向前了。只剩苦楝仍旧迷茫不已“你回来了。施主。”

“别再把自己得灰土脸。”曳月摸了摸那支钗，颤声：“阿楝…”“这把剑给你罢，人世行走难免受伤，危急时刻，它可以护着你。”曳月法力低微，那把楝断纹的长剑于她而言，足以在命攸关之时回护于她。

尊者怎么好似并不在意他们陷？”缘空被她一问，还有几分慌张：“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不贪恣意？世人并不都会祝发家，投空门，而我佛慈悲，承认所有的善与恶，与。”

“无妨。”苦楝包容地看向她“真的没关系。”“但愿你运气再好些罢，能够遇到那个如意郎君。”她叹了再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