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生气，生气他没陪她过生日、生气他太忙、生气他忘记…她只是生气，对“只是”生气，扬扬的怒气不会持续太久的。他不断在心底安抚自己。

“不必，等我五分钟，我上下去。”她快速离开沙发，穿

“我不是，我只是你的人。如果真心我，你会像我一样，事事为对方着想，我会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的难受而难受，会时刻把你放在心上而不是嘴上。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太累的话，考虑考虑我们分手的可能，好吗？”

她就是他认定一辈的女人，在他温和的持下，就算公公婆婆再不喜，她还是顺利踏李家大门，顺利同他们在每个重要节日时一起度过。

她累了，累得连发脾气都疲惫。

可她不知，不知自己撑不撑得到那个时候。

说到底，还是得激李赫，他是个脾气温和却固执的男人，他不会同人怒声相抗、脸红脖，可他一旦认定的事，十也拉转不开。

“妳本来就是…”

她没回答，静静地听着他的甜言语，静静地靠在熟悉的怀抱里。

每次回婆家，她老是神经绷，她要求自己到十全十，不让婆婆有机会批评，但很显然，到目前为止，她的努力还不够。用力叹气，她吞下两颗胃药，用呼放松情绪。

“妳在生气。”李赫直指事实。

他宁可她大发脾气，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不不，让人心里有些害怕。

他才不要考虑，李赫鸭霸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回怀中，箍住她的，心慌莫名。

她重重叹气、推开他，仰起脖，冷静看他。

“扬扬，我说过，婚姻是一生一世、是了就不能后悔的事情，我不后悔，妳也不准后悔。我知自己今天很过份，不应该忘记了妳的生日，不应该和同事去庆祝…”

不离开吗？可是她已经开始害怕这漫无止境的等待，害怕自己不知为着什么付，害怕她变得不像自己，也害怕她越来越面目狰狞。

扬扬的不语和沉默让李赫更惊更慌，他摇、不断亲吻她的发、额，企图用动作抹去她不理智的言论。

“扬扬，我在楼下了，要不要我上去帮妳提礼？”

扬扬再清一次要带婆家的礼盒。

心被谁掐了似地，痛！

“扬扬，我们可以像以前那么吵闹，妳可以三天三夜不理我，也可以用各方式表达妳对我的不满，独独不可以告诉我，妳要离开我…”

“有用吗？我生气，你会改变态度，不再只接喜的案，愿意接接能赚钱的离婚case？我生气的话，你会放下工作，回家陪伴我？我生气，你就肯把我的话听去，试着想想我到底要什么？”

“我才不会考虑，我妳、我不要和妳分开，我说过，等妳老到走不动时，我要当妳的椅、妳的拐杖。”

今天是中秋节，除送一些应景礼盒之外，她还得准备要给公婆和小泵的礼，她能力有限，而公婆又是养育之恩的人，每次挑礼这件事，总是让她绞尽脑。

“我知，你忙着当大善人。”她怎么可以妨碍他的圣人事业，说不定会因此下十八层地狱呢。她的气很酸。

她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这个男人带给她这么多愤怒、伤心、不满和孤寂，她却依然在他的怀里觉安心？

电话响起，传来李赫愉悦的声音。

“不会，你只要成功把我的怒气给压下去或转移就赢了。李赫，有没有可能，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敌方辨护律师，试着把我当成你声声说的发妻。”

看着地上的礼，扬扬叹气，坐回沙发里，抱起的抱枕，把自己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