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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吧,臣无所谓,只是他女儿…那个杜竿竿,是臣一个朋友的朋友,她若是死了,臣的朋友会伤心懊悔很久,所以还是请陛下网开一面,能放过她。”
“你朋友的朋友?”尚楚雄挑高眉“你几时对朋友的事这么上心?是什么朋友?”
“一个…舌头太长的朋友。”程芷岚一笑“或者,陛下还有别的原因可以放她一马最好,当然,这样就更可以让她知道天恩拮荡了。”
尚楚雄曲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皱皱眉,又看他一眼“你向来能猜出朕的心思,朕知道你还藏着心里话没说,说吧!你救杜松女儿的真正目的。”
忽然程芷岚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礼“陛下英明睿智,臣想,既然陛下想让华岚开创百年未有之基业,如徐万年那样的蛀虫若是留下太久,必然会蛀坏了朝中栋梁,若是陛下能断案公正,还杜家一个清白,将那真正的坏人绳之以法,您想举国百姓会怎样称赞您?”
“一个曾经获得圣宠荣耀的贪官,陛下也不会包庇纵容,四梅之内谁不敬服?就算徐万年身边有一群亲信部下会为他呜冤叫屈,那些人不过是怕自己跟着倒霉,所以死抱着这棵枯树不肯放手罢了,不会出乱子的。”
“看来你的确己经想明白了。”尚楚雄轻轻叹口气“怪朕前两年识人不情,太宠信徐万年了,现在宿城那里到处都是他的人马亲信,朕己得到密报,据说诏河有可能和长泰朕手侵略我们华岚,宿城是地处三国边界的要塞之地,朕不能不保徐万年,以保华岚啊。”
“牺牲掉杜松,陛下真以为可以保得宿城、保得华岚吗?徐万年是什么样的人,他手下清楚,跟随他的人,以及宿城的百姓,谁不清楚?与诏河那一战,他说歼敌一万,陛下真信有一万?”
闻言,尚楚雄一震“什么意思?”
程芷岚继续道:“日前臣认识一个到京城准备科举的宿城举子,他说宿城早有流言传出,与诏河一战,其实我们自伤七千,不过歼敌三千而己,但徐万年为了表功,自己改了数字。”
“徐万年竟敢如此欺君误国吗!”尚楚雄震怒地一拍石桌“有何证据?”
“证据臣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但陛下若是有心调查,只要派人去诏河打听打听,他们是怎么说那一战的?两相必有出入。若要真凭实据…为国捐躯的士兵会发放抚恤金给其家人,若真是死了七干人,那这七千人的抚恤金是否己经发放?若没有发,必有孤儿寡母怨声载道,若是发了…又是谁掏出这笔款项?”
程芷岚一番陈游,入情入理,让尚楚雄无法反驳,仅是默然坐着许久。
“陛下不想做恶人,那就悄悄放了杜松吧,不必非要他死啊,罢免官职即可,您非要杀他和他女儿,莫非是徐万年还有什么可威胁陛下的?陛下才会这么怕他?”
尚楚雄一挑眉峰“朕会怕谁?你别小看了你父皇,好,杜松朕饶过他,徐万年的事情我自然会振人调查,若是与你所说不符…哼,你可就小心点儿你的**!”
程芷岚哈哈笑道:“陛下自小到大都没有打过臣一下,如今为了外人吓唬臣,这就是您的为父之道吗?小心臣到亲娘坟前告您的状!”
“你才别拿你娘吓唬朕。”忽然尚楚雄好奇地问:“对了,你那个朋友是谁?让你这样仗义出手。朕怎么不知道你在朝中有这样交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