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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被赶chu家门近八个月后,庄敬终于携着付怀秋再度踏入家门。
庄父虽面se不愉,yan里却闪着欣wei的光芒,庄母更是拉着庄敬哭哭啼啼,话了好一番家常。
庄敬领着付怀秋和众人见过礼,然后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其间虽不热络,却有来有往,算是稍微化解了彼此心中的疙瘩。
饭毕,庄敬和付怀秋提chu和庄父单独谈话的要求,众人虽是不解,但也没有阻拦,不过庄母执意相随。她就怕丈夫又发脾气打人,她可舍不得小儿子再挨军gun。
四人进了书房,将门窗全数jin闭,庄敬才dao:“爹,你真要接受那王爷的册封?”
“怎么?老子真刀实枪拚杀回来的功绩,当不得这王爷之尊吗?”庄父没好气地dao。
“爹,孩儿知dao你多年转战沙场,立功无数,可你曾想过否,我朝开国以来,从未chu现异姓封王的事情,那些先贤先烈的功绩当真不如爹吗?”
庄父默然不语。庄敬所言,他何尝不知?可如此箭在弦上,又怎么停得下来?
“爹,我朝规定,每一位王爷都有私人的封地,那就是要从国土中分割一块chu去。裂土封王,说来好听,可皇上能允许一个异姓人将王土分割一块走吗?”
“闭嘴!”庄父jin张地向老妻使个yanse,让她重新照看一下四周门窗,确定絶无人偷听后,才dao:“这事我能不知dao吗?你爹我为官数十年,哪怕学不会结党营私,至少也懂得看风向,晓得什么能zuo、什么不能zuo。现在的问题是…圣旨已下,我又能如何?”
庄敬倒没想到,原来他爹什么都看透了。果然姜是老的辣,但是…
“爹,这圣旨是真心抑或试探,你莫非不知?”
“我知dao又如何?”庄父长叹口气。为将者,不能ma革裹尸,却将折戟在权术yin谋中,谁能比他更悲哀?“敬儿,有些事不是我们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俗话说得好,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如今,爹除了尽量不惹人注目,不引起皇上猜疑之外,我真不知还能怎么zuo。”
“那不如辞官,zuo个富家翕,可不比成天上阵厮杀,又要担心背后有人使暗箭要qiang。”
“我辞官,你三个哥哥怎么办?别把世事想得如此简单!”
“一起辞官就是。”庄敬劝dao:“无官一shen轻,天地自逍遥,有什么不好?”
“你说得简单,我们都辞官了,边关谁来守?外敌来了,谁来退?若江山有个万一,我们一家便是千古罪人!”
“爹,你未免把我们家看得太重要了吧?我朝带甲兵士百万,其中良将数千,不过因为资历、声望都没有庄家盛隆,所以一直声名不显,可如今庄家已经站得太高了,再不下来歇一歇,就等着被人连genba起了。爹真为后代子孙着想,便该当机立断,为庄家谋求一线生机。”庄敬说dao:“况且,我们老占着高位,也容易引人嫉恨,趁此时机下来,让别人上位,还可免去许多麻烦,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庄父也知庄敬说得有理,可是…
“解甲归田…唉,你可知我与你三位兄长虽位高爵隆,却从不贪污,单靠粮饷过活,日子虽不差,却也不富裕,让我们全bu辞官,呵呵呵,你以为我们还能干什么?去码tou卖力气吗?届时,不必别人陷害,我们就自己饿死了。”
“若是此事,公公无须担忧。”付怀秋自袖内掏chu一只小木盒,送到庄父面前。“这是我和庄敬名下财产,足够我们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