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确定他只是伤了额，她吁了一气。“你是自己一个？还是…Michelle也受伤了？”她想起他可能是在等仍在接受治疗的女朋友，神倏地僵。

“我怎么可能不你？”她倾向他。

动作猛地停下来，不住地动，令她有不好的预。

“我没事。”他缓缓开。见她脸上布满忧心，额的伤仿佛一下愈合了，他再也觉不到疼痛。

这些她一直都知，只是仍然幻想有重来的机会。尽管她知，他的幸福属于别人。

虚掩的门板透了光线，在她正要推门而时，她听见了对话声。

听见熟悉的声音，余泽循声看去，见到穿白袍的杜凝，不禁有恍如隔世的觉。

“明白。”已经消毒完毕的杜凝走诊疗室，为女伤者行急救。

令她困惑的是，为什么是Michelle通知她？他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要好？

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晚他说的话？他清楚在两人之间划下一界线，暗示她不要妄想他们会有旧情复燃的可能，亦提醒她早在三年前失去他。

“车祸。肇事租车司机疑似毒，造成多辆车连环相撞，车上的女乘客昏迷，另外还有多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护士回答。

刚才跟Michelle不而散，他因为喝了酒而坐租车，没想到却了车祸。

“呼…”她吐一气，摘下镜，了眉心。

门外的杜凝脸惨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与她往，不是因为喜她，而是看在父母的份上？她两手捣住嘴，怕阻止不了呜咽声，她缓缓地退后，然后转大步逃离——

“Darren？”她轻声唤他。

“你还在工作不是吗？”他没有直接拒绝她的好意，眸光仍是锁在她上，她侧脸的廓得叫他移不开目光。

察觉到他在打量自己，杜凝不自在地别开脸，轻咳一声。“这样呀，那么…你可以一个人回去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不知怎地，她到他心情不好，不放心他独自离去。

那瓶酒的后劲实在太厉害了，让前所有东西都如同盖上一层轻纱，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

熟悉的气味熏得余泽的脑袋呼呼的，酒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在香味的剌激下，他将埋藏心中的话说了来。

“Darren，别再喝了！”Michelle劝。

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希望时间能停止，让他可以一直注视着她。

“那麻烦你了。”余泽。

明明人很累，可是她的思绪竟然比任何一刻都来得清晰，时间仿佛回到三年前——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实习，杜凝累得很想睡觉，可是她刚才收到学姊Michelle的电话，说余泽今天在上被法官责备他准备不足。

他摇“只有我。”黑玉般的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怕一不留神，会遗漏她任何表情。

余泽对工作很认真，哪可能这样的差错？因此就算她累得快要死，还是拖着前去他的办公室。

这是有伤员送来的提示音，她匆忙上镜，抓起听诊，随即冲向急诊室。

一个小时后，伤者送往加护病房，而她正打算回办公室继续之前未完的工作，可是在经过走廊时，她竟看到坐在长椅上一熟悉的影。

一阵急速的警示声蓦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吓得杜凝从椅上弹起来。

“发生什么事？”她边上罩边问。

“别我！”余泽齿有不清，显然是喝了很多酒，他挥开她伸过来的手“不用你我！”

她不敢置信，看见他额缠着纱布，上的衬衫满是血迹斑斑。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要不是看在伯父伯母的份上，我会跟你往？别傻了！有多少女律师等着我垂青？”他大吼大叫一番后，像是耗去所有力气，跌坐地上。

“Darren，你没事吧？”见他动也不动，杜凝难掩张，坐在他旁，审视他的伤势，声音中满是担忧。

余泽？

“差不多要下班了。”虽说她之前打算留在医院工作，可是知他受伤，叫她哪可能定下心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