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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互相准备对方的礼物,比较不会有埋怨。
还有一年,有个白痴包错礼物,cosplay与的情趣女郎装也能放在台面上送吗?搞得在场两个小少女羞臊了脸,直骂:“脏死了,还有手铐!那么变态一定是杨叔魏这个白痴!”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澄清,是他一面赶学校报告太累,一时恍神,把秘书准备送客户的礼拿错了,那个客户很好这一味,你知道的,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当然,也有他这种无耻之徒…让堂弟背黑锅。
这么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承认?还在众人大肆挞伐时,顺势踩上一脚,对百口莫辩的阿魏淡淡地说了句:“收敛点。”
一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真相,他表现得太淡定,并且素行良好,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她听得笑不可抑。“你心肝好黑!”
“谁叫他十六岁就脱离处男行列,不怀疑他怀疑谁?”
“难道你爷爷就不管他?”不是说不能乱搞男女关系?
“个人资质不同。”怎能期许每个人都是青莲一朵?
再好的良师,也要懂得因材施教,他开发的是上半身,有人的潜力是在下半身,往后公司再不济,至少还能卖某人的身体来赚业绩,不算没用处。
她笑捶他,揩揩眼角笑出的泪花。“你真的很坏。”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弟弟啊!
“他习惯了。”敢唉上一声,他会让人连唉都唉不出来。
他还说了很多,或许是这个特别的日子,弱了心防,特别容易被勾诱出心底话,连幼年的丰功伟业都对她说了。
像是小时候,有人欺负到他们家头上来,都是他出谋划策,然后大堂哥去执行,每次被抓包,都是大堂哥被痛打挨罚。
但,一次也没把他供出来过。
他半夜偷偷帮被禁食罚跪的大堂哥送吃的,大堂哥总说,他是长兄,本来就要扛事情,保护弟妹,他皮粗肉厚,打不疼啦!
这些事,爷爷真的都不知道吗?他觉得不尽然,爷爷私底下曾对他说:“阿韩重情义,但论起谋略,远不如你,这几个孩子里,你最聪明、心思最缜密,算计人不留痕迹,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没人欺得到你头上。”
“爷爷,你这是拐着弯在说我很阴险吗?”他听得出来喔!
爷爷笑了笑,说:“只是在说,把这个家交给你来守护,再适合不过。”
思及此,他阵光黯了黯。
龚悦容心知肚明,被子底下,无声将一样物品递到他掌心,他低头一看,是他的手机。
从来这里后,就不曾开机过的手机。
询问的眼神正望过去,便听她轻轻开口。“跟他们联络吧!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他们,所谓的家人,就是了解对方的情绪,互相体谅、互相包容。他们知道你需要时间去平复心里的伤痛,所以再累也会一肩扛起,不向你埋怨,但你真的有办法不管吗?那是你爷爷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