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失礼了。”素儿撩起绛纱帐，用两旁金钩勾妥，然后快手快脚地捧来漱青盐和洗面盆。“娘娘，您该梳洗了。”

“婢下次不敢了。”素儿装作害怕，满却是不住的笑意。“请娘娘恕罪，婢以后不再这个多事人儿便是，像这样的差，就给王爷亲自得了。”

“嘘。”他觉到内逐渐爬升的燥、战栗快，越发她窒的幽径“只要去受我正着你…”乔婉倒了一气，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定地贯穿而嘤咛着、颤抖着，她觉得自己本无法完全容纳他，可是当他的男亲昵地挑逗着、撤，再的当儿，她觉得自己就象是快要死了，死在那一波波狂野需索与火狂之中…

“好你个坏丫，竟然这样取笑本？”乔婉大发嗔，佯装要打人。

“素儿，谢谢你…”乔婉回过神来，小脸登时红成了五月榴般艳。“呃，昨晚…我、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直到，抵死缠绵，竟夜。

“噢。”她还是害羞得快抬不起了。

直到，全然结合为一。

东方鱼肚白的刹那，乔婉在极致快的狂喜中厥了过去。

“对。”她痴痴地望着他，小脸渐渐赧红了起来。“呃，尔静哥哥…”

她浑又痛又酸地醒来，双间羞煞人地又剧疼，可又有奇异的幸福满足。她一个翻，不禁脱|声“噢…”“主，您醒了？”素儿在纱帐外关切地问。

“你还说！你还说！”乔婉大羞，索钻绣被里不来了。“讨厌…”

直待醒来时，人已回到了内殿的华丽绣房里，素儿守在纱帐外，寸步不离。

“主还用得着跟婢客气吗？”素儿替她拢好了长发，忽又想起，自怀里取一只碧绿小瓶。“主，这是王爷留下的珠玉化瘀膏，婢待会儿替您上。”

“素儿，多亏了有你，不然我可就惨了。”她小脸还是红通通，又害羞又赧然。

未来，我们两个才是拥有彼此一生一世的人，对不？”

可恶的尔静哥哥，这么格外吩咐，素儿就算本来不知，现在也全都晓得他们昨儿了什么了，教她往后还怎么好意思面对素儿呀？

素儿终于忍不住噗地笑了来，拿过一柄打磨得光亮的铜镜搁在她面前。“主请瞧。”

“主，”素儿看她的尴尬和羞窘，温言：“您和王爷苦恋多年，昨夜终于得以鸳鸯颈，就连素儿也好替您兴。”

“我没哪儿瘀青呀？”她一脸困惑。

这一整晚，乔婉不再觉到凄冷，也未曾有机会合睡…

“主别慌，王爷说这珠玉化瘀膏是江南『凤徽号』的玉娘研制的奇药，只要上一，不到半日便可化去瘀，肌肤恢复如常，不会给别人发觉的。”

“主和王爷将来的好日还长着呢，”素儿顽地眨眨“所以婢千万得把这珠玉化瘀膏收好，往后还得常常为主抹上。”

“今早，五更天。”素儿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主请放心，王爷行事隐密妥当，没有任何人瞧见的。还有，婢帮您报了病，说您早上有疼，所以就不克前往皇后那儿请安了。”

乔婉瞥见自己松开的衣襟内侧，雪白锁骨和酥上尽是淡紫红吻痕，不禁啊地一声，羞红了脸。

“素儿…”她望着贴心侍女，难掩动窝心之。

乔婉慵疲累地伏在绣枕上，整个人好似还未自昨夜仙死的梦境中回魂，好一会儿才听见素儿的低唤。“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