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永远无法被世人掌控的东西。

到了这样一步，我反而安心释然许多，我走过去坐在祝臣舟刚才那把椅上“男人也总要收心，不可能风雪月玩儿一辈，只能说我现的时机恰好非常适宜，并不代表我就真的很优秀。”

“我以为喜一个人会随着一次次受伤与冷落而把这份情消失，所以我每个早晨醒来都会期待我将祝臣舟从我心上剔除挖掉。如果还没有，如果我依旧他，我便往这个罐里放一颗红豆。每一段情都会因为分散而终究遗忘，我只想知我曾多么愚蠢执着过一个男人。”

我，他带着庞赞走病房，在回关门时，还从隙内最后望了我一。

我盯着拂动的窗纱“你一半解脱一半不甘，可没有办法，生活还要继续，你要重蹈闵丞萝的覆辙吗，死不难，死了就一无所有，连悲惨苦痛都与你无关，以后的好与风霜，都将石沉大海，相比较这份情，你是对于死亡不甘还是对于这颗心不甘？”

“全都过去了，到此为止。我一半解脱一半不甘，我付了多少年，都化为泡影，而你才认识他多久，为什么所有现在他生命中的女人，只有我得到的最少，难就像别人所说，情本没有理不需要借。”

闵丞纹说完这番话从枕底下摸一个瓶罐，非常大，杯和底是方形的，瓶系着一红丝，我终于知为什么来时就发现她背有些凹凸，原来是铬着这个东西。

“输赢怎么会是一个男人的喜与厌弃就能决定，我们女人的价值就是看男人脸喜好活吗？”

界大战，斗得不可开，我尽量避免可能接她的机会，却没想到她如此诚恳坦白要求我留下。

庞赞在门外听到了哭声，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便推开一条门朝房里张望，在发现喊叫来自于闵丞纹而不是我，他又悄无声息将房门合住。

闵丞纹目光放空凝视前方光怪陆离的一个“因为你什么都有，傲骨，才情，手段，理智和运气，而你拥有的这些我全都缺失，我拥有的只有一个无所不能为我遮天蔽日的父亲，任我如何骄纵任傲慢无礼，也能保护我平安富贵，失去父亲的闵丞纹真的一无是，不要说和我隔着仇大恨的臣舟不我，我自己都不。是我太无知太天真，以为过去那么多年，她都化为灰烬了，诚所至，他一定会上我。你说我怎么忘记了，祝臣舟是怎样的人啊，他怎么可能。”

她微笑抚摸着瓶罐，微微晃动一下，里面便碰撞起来簌簌作响，距离相隔太远我看不到是什么，就是一坨红，闵丞纹将瓶罐举起来，她迎着光去看，里面的东西就在这一时刻忽然闪起光来。

闵丞纹盯着满地红豆看了半响，她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却捂住脸，变为剧烈嚎哭，那哭声惨绝人寰，令我骨发寒，我很想走过去抱住她安几句，可我知语言的苍白和无能，只会凭添更多苦楚与怨恨。

“女人优秀不优秀不是说给自己听，更不是由女人来评判和决定，而是由男人，男人认为你不够，纵然你容月貌也无济于事，男人认为你无理取闹，纵然天下同都说你善解人意也是枉然，因为女人要嫁给男人共度余生，而不是和镜里被自己化无数倍的假象白偕老。尤其我这样的份，在我父亲光环权势庇佑下，太多人众星捧月言巧语，到最后是真是假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活得非常成功，唯独在臣舟中，我一败涂地，而我最想赢的也不过他那颗心，所以这辈注定我是输了。”

它决绝起来可以夺取命，温柔起来又能使人落泪。

闵丞纹嚎了不知多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呜咽，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通过她额骤起的纹路判断她此时悲痛的程度。

我非常不理解闵丞纹的思想，把一个男人比例看得过分沉重，而他却满不在乎，甚至视你为无，女人的自轻自贱，才是男人把她看廉价看卑微的源，自己都不知珍视与矜持，男人又为何把你挂在心上。

情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

她脸上的温婉与哀愁在这一刻忽然有些扭曲，她将瓶用力一，砰地一声闷响，那些红豆从杯极速涌，蹦翻着散落一地，我被那大震痛耳的冲击力吓住，我往旁边躲开，亲看着那成千上万颗红豆坠落在各个角落。

门彻底合住后，闵丞纹注视我笑着说“臣舟难得这样关切一个女人，看来在他心中你的确和他之前的红颜知己并不相同，你们对他而言的意义天壤之别。”

祝臣舟看了看闵丞纹，他用力握了握我手“我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