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枕旁风不知道吗?只要以然一答应,还不就是沈爷一句话的事儿?”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安父也是这个意思。安以镍顿了下看向安父说:
“爸,要不,你亲自走一趟吧,你也知道,我比以然大了十几岁,跟她接触得少,她向来跟我不亲,她还是很听你的话,你亲自出面试试,或许她会答应。”
安父沉默,老爷子拐棍一跺,怒道:“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你还犹豫?那孩子到底是安家走出去的,如今安家需要她,这就该是她的责任!”
安父点头,问安以欣:“银行的最后期限是几号。”
“这个月二十号。”安以欣顿了下回应。
今天十六号,还有三天。安父粗粗估计着,看来只能是他再出面一次。
…
安以然安分了两天,听话得很,只要沈祭梵一回家,她立马巴巴儿的黏上去,又给捏肩又给捶背的,温言软语的说着好听的话,晚上无论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努力的迎合,倒是哄得沈祭梵一颗心飞上了天去。
“想出去就让魏峥陪着,不是我想管着你,外面有多危险你自己也知道。”沈祭梵大发慈悲的说了句,这两天的讨好卖乖他还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安以然笑得眉眼弯弯的,抱着他胳膊说:
“沈祭梵,你最好了,我才不要出去呢,我在屋里也挺好的。画着漫画,听听歌,然后等你回来,多好啊,才不想出去呢,外面哪有你好呀。”
听听这话多漂亮,听着确实顺耳啊,沈祭梵那笑都钻心窝子底下去了,伸手捏着她的脸,道:“行,那以后就别出去了。”
安以然赶紧嚷嚷着反悔说:
“碍碍,我说着玩的呀,要出去我要出去,你别当真呀。”说完又眉开眼笑的抱着他说“沈祭梵,你最好了,你比谁都好,真的。”
魏峥说,其实男人也需要哄的,而且男人很容易心软。他不知道这对沈爷管不管用,可至少他挺受用的。他说,想当初肖鹰只要一服软,他立马没辙。安以然就问,怎么个哄法儿。魏峥当时飞了她一眼说,爷怎么哄她的,她就可以怎么哄爷。
安以然似懂非懂的点头,认真想了一遍,觉得沈祭梵没哄过她啊,死缠着魏峥非要问个具体的。魏峥头大,教了招绝技给她,就是什么话好听,顺耳的,只管往爷身上堆。让她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看沈爷的眼睛,爷眼里带着笑,那就说明他是爱听那样的话,以后照着把那些话重复说就成了。
沈祭梵虽然不知道魏峥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不过对安以然的讨好分外受用。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说:
“现在知道我好了?”
安以然赶紧狗腿的点头,他好,全世界他最好,弄得她自己都以为真是那么回事儿似地。
沈祭梵揉着她的圆乎乎的头,小东西最近乖得不可思议呀。
“沈祭梵,我明天想去商业步行街,可以的吧?”安以然赶紧问话,他刚才说了,让魏峥跟着就可以。
“我明天没时间,让魏峥陪你去。”沈祭梵爽快的答应。
“我知道你没时间,我对你都不抱希望的,”瞅见沈祭梵脸色阴沉下去,赶紧又说:“知道啦知道啦,我会叫魏峥的。不过,他不能跟在我身边,我要去见朋友,免得她们误会我和魏峥的关系。”
沈祭梵顿了下“见谁?”
安以然摇头,不说,沈祭梵板正她的脸,安以然往他怀里钻,耍赖不肯说,沈祭梵声音冷了一瞬:“不说明天就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