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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四下里,两个乐队也奏起乐来。一个乐队是军乐队,一个是民间的竽和唢呐、锣鼓之类。
音乐也大做起来,乐手们都十分的投入,个个脸红肚子粗,拿了人家不少的钱财,绝对得装出一幅卖命的样子,这种场合的不是以曲调的优美,音乐的到位来衡量成败的,而是以谁的声音大,谁的闹哄谁就是赢家。
这自然是杜宇实施计划最好的时机了,他看准了白天河在第二道拱门旁,迅速地追了上去,那巨大的鞭炮便震天的噼里啪啦地大做起来。炸得炮屑子四处乱飞,一股股呛人的二氧化硫的气味冲鼻而来。
大家都眯着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了。
袁天刚恰好在远处看到了这些,这个刑警队长,说句实话,虽然不是很强,但至少还算个可用之才。此刻,他敏锐地觉得这时候要出事儿了,那鞭炮的烟尘四起,瞬间弥漫了整个“夜来香”酒店的广场。
“糟糕!”袁天刚惊呼一声,一把扔掉了望远镜,朝“夜来香”酒店的广场中心走去。他想,自己得把白天河拉出来,因为白天河已经被鞭炮的烟雾搞得淡出了自己的视线。
可惜袁天刚的反映慢了一步。
在他开始走向广场的时候,杜宇已经像个鬼魂似的站在了白天河的身后,而且一句话没有,直接从背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解下了白天河腰间的手枪,并且用枪直抵着这位公安局长的腰。
白天河头上的冷汗立即就出来了,他心里不仅暗暗叫苦叫冤,如果是放在平时,我白天河也算是个神枪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被人把枪卸喽,今天实在是不同往日,拎着这沉重的几十万远在“夜来香”酒店里里外外窜了多少趟了,自己实在累得不行了。
白天河叹息这枪丢得可真是时候,正是自己右手从裤兜里掏出小手绢,伸向额头擦汗的时候啊!
白天河真是欲哭都无泪了。
他实在是想在自己的心底里喊那么一嗓子:“老子咋就那么悲催呢?左手擒着三十五万元的钞票,实在腾不开,只得用右手,难道说右手擦一下汗都不行吗?你他妈的是什么人呀,怎么这么会选择进攻的时机啊!”然而木已成舟,再怎么说也不顶用了。此刻完全受制于人,豪无办法。
但白天河不想认怂,他想装得自己像个英雄“兄弟,你把枪放下,我想你不敢开枪?再说了,枪里面也没压子弹呢?”
“枪里面没子弹”杜宇问白天河“那好,我照着你的腿扣一下试试,就算有也不会要你的命的。”
“哎哎哎——”白天河神情紧张地哀求道“英雄,你且末开枪,且末开枪。这包钱,你拿走吧,把我的枪给我留下。”
“我们不稀罕枪,我们有的是枪,只是缺钱,我是求财的,我只要钱,拿上钱,我看看真假,就把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