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个月前，她突然跟我说要离开燕京。我问她去哪儿，她又不肯说。她只是说去赚大钱什么的。她还说，过了这段，她就会有钱了，等她有钱了就回来找我。

“然后呢？她到了燕京，在哪里上班？”

陈新也反应过来，他扶正吕珊珊的肩膀：“不错，珊珊，我们不能让婷婷死得不明不白。我们一定要找凶手，让他下地狱。”

“没有，再也没有见过。”

“好了”楚凯华：“我不明不白地被关了48小时，这责任也要落在凶手上。我不把他找来。就不姓楚。现在，你们把吕婷婷的情况先跟我讲一下。公安局归公安局查，我们归我们查。”

“燕京第二纺织厂。”这时，李俊接了。

吕珊珊的注意力也从悲痛中转移过来：“嗯！我先说吧，婷婷比我小六岁，今年才十八岁。我们的父母都早逝了，靠着政府的救济才长大的。我从初中开始就一边上学一边在街办的工厂里临时工了。

说到这儿，吕珊珊已经泣不成声了。

“可是她却…”楚凯华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原本想说——可是她却赤地死在了仙女湖里。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妹妹才初中毕业。尽她的成绩很好，完全有希望上重中，将来也可以上大学。但是她突然放弃了考中的机会，直接来燕京打工。我死活不肯让她来，可是她说再也不想靠我勤工俭学养活她了，她要早挣钱来供我上大学。”

我当然不相信，死活不肯让她离开。但她又不跟我住一起，我们…我们之间连手都没牵过。我看不住她，她还是走了。”

“然后呢？你后来见过她吗？”楚凯华问。

李俊有木然地：“我们原本是在一个厂里上班的。我自从老爸死后，就开始不学好，经常被派所抓去。但是因为年纪小，他们也拿我没办法。后来，我们居委的大妈来找我，说既然不好好上学，就上班赚钱吧。于是安排我到第二纺织厂去辅助工。

但是，楚凯华好像发现了一些问题，他记得刑侦大队那个崔浩说过，那是在湖里泡了三天的尸。也就是说，吕婷婷死的时候离她尸被发现只有三天，那应该是一个多月前。而她跟李俊说离开燕京是三个月前，那么，这当中的两个月里面，她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如果她离开了燕京，又怎么会在两个月后死在燕京呢？(…)

大家都把惊异的目光投向他。

当时婷婷是四车间的纺织工，而我也正好在四车间。于是我们就认识了。整个车间就我们俩年纪最小，她一都不嫌弃我穷，还经常从宿舍了好吃的带给我吃。那段日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听到这一句。李俊突然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沙发前，默默地看着吕珊珊。

不过，一年前，我又认识了姜晨和胖他们，觉得跟着他们赚钱更快，就辞职了。不过，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经常去她宿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