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唉”陶不二假装义愤填膺：“都怪张二鸟这小，给我了个馊主意。当我们知你们是去找黑嘴彭要债的时候，张二鸟说直接把你们给黑嘴彭，就可以抵我们的赌债了。”

楚凯华了：“好，算你老实。那你把我们带到黑嘴彭那儿去，又是想什么？”

他想不通，什么时候那位“刘公”成了警方的人了。

陶不二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派所、公安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对审讯室他应该不算陌生。现在。他已经坐在了审讯室的椅上。

“当然，当然认识，刘公饶命，刘爷爷饶命。”陶不二磕如捣蒜。

“认识我就好。说说吧，昨天晚上我们去你旅馆，你对我们动了什么脑？”

一切很顺利，看来陶不二经过昨晚的惊吓，算是彻底认栽了。楚凯华了：“你还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需要向我要坦白的吗？”

“然后把她卖给客人，我好赚介绍费还我的赌债。”

但是想到吕婷婷惨遭横死的场景，他的笑容突然凝固，转而用手一拍桌，大叫：“浑，我们不是什么‘政府’。要是落在‘政府’手里，你还有一线生机。可惜你命不好，落在了我们手里。”

时里。陶不二连睛都没阖一下。

对面是一张长条桌，桌后面坐着两男一女。他认识其中一位正是“刘公”而那位女，在白天看起来比昨晚更是别有一番明艳的风情。

楚凯华拦住李俊，然后冷笑着对陶不二：“陶不二，你还认识我们吗？”

“没，没有了。天地良心。刘公，您也知，我这小角，要是早知你们这么厉害，打死我也不敢动这歪脑啊！”楚凯华突然脸孔一板：“好！那你准备接受什么惩罚呢？”

“刘爷爷饶命，刘爷爷饶命啊——”陶不二立刻吓得把磕到了地上，一阵“嘭嘭”响。额角已经有血滴了下来。他是真地打心底里害怕啊。

“然后什么？”楚凯华一拍桌。

他昨晚来这里的时候是被蒙住睛的，等到关押室里。他还以为是被警察关了看守所那地方。于是，一个晚上，他都在思考自己的人生，主要是想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被警方关注的。

“这…”陶不二犹豫了一下，他也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刘公，我老婆说您和边这位女在我的旅馆开了个房间。我就准备把她…把她抓起来。然后…”

楚凯华朝李俊看了看，李俊了。楚凯华这才对陶不二：“我看这么着吧，我有几个问题还想问问你，就看你老不老实了。如果回答好了，我就放你一。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陶不二突然从椅上溜下来，往地上一跪：“政府。我有罪，我全招——”

楚凯华他们三人一楞。李俊毕竟也是小混混，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