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提醒：“长，破案的现场虽然在天津，但这案的主犯却在吉林。肖童也还在他们千里，要不要派人去盯一下，不行我亲自去一趟如何？”

长，迎着大家一致投来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党的笑意，他说：“近敌作战就是来的快，我看，可以破案了。”

庆说，估计肖童知这个情况以后呼我们来着，我们在丰联广场执行跟踪任务所以把BP机都关了，李说，我去接就没带BP机，免得有人给我呼上一句话再把我给暴了。

一个人影也没有，要掉我们很容易。

大家慨后怕了一番，都说李杜长发吉人天相，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又说这肖童也是神鬼没不知什么时候就能一个惊人之笔。长收住话题，问：“咱们说正事吧，这次成果如何？”

“我们不是让他帮我们事吗，前两天在一块儿开会来着。”

庆到桌上找到了瓶，不无惊奇地问：“还有这么小的瓶？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父亲说：“这是上次肖童买的。”

说到肖童庆愣了一下，默默把小瓶里满了蹲在纸箱前喂小黑。好久才又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长想了想，说：“抓欧天还是要依靠当地，你去盯着人家不好还会有意见，了问题责任也分不清，我看目前还是不去人为好。不过可以让他们准备好。大年初一只要天津方面一得手，在吉林的那几个人可以上拘捕归案。你们前一阵摸的情况再认真清理一下，凡是可疑的人都要通知当地公安机关控制起来，证据充分的就可以抓了。只要他们在天津一货，欧天一落网，桂林的关敬山和广州的红发就可以并案提请起诉了。”

李拿一小包白粉，说：“谈好了。大年初一，在天津接货。价钱谈到每克叁佰五十元，这是他们新给的样品，可以送技术门化验一下。他们说保证量在百分之九十左右，我估计这回不会是低度酒了，我提数量要了两万克，他们居然也答应了，可见他们也确实有实力。整个儿易数额是七百万人民币。我跟他们说了，这笔货我们也是替别人的，是往洲运。这次得双方要是都合适，下次接着。他们大概也觉着我们可能会是个长期的买家，所以也确实想冒险一次。”

这个会开得短促而激动人心。欧庆他们从长办公室来以后，又和李把下一步要的工作简单分了分工。然后李、杜长发就被那班兴采烈的年轻刑警拖去吃饭喝酒，欧庆就一个人骑上车回家了。

父女俩又都沉默。家里的气氛从来不是这样的。父亲睛在电视上，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了一支烟，又不，拿在手里，烧了一半又掐了。庆喂完仍低俯在纸箱前，把自己的一只手指给小黑抱着玩。她想，小黑无忧无虑，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玩儿。人要是能够如此简单，饮男女之外，再无更多喜怒哀乐，那也是莫大的幸福。

还是父亲憋不住，开问：“庆，这两天你又见着肖童了吗？”

庆背对父亲蹲着，回答：“见着了。”

长的声音虽不大，但庆心里却好像响了一声霹雳，她上的肤激动得麻苏苏的汗直竖。长又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说：“大年初一，这案真是拖得跨了年。”

“你又去找他了？还是他我的你？”

回到家她先去了父亲的屋里，父亲这个时间照例还在看电视。她问父亲小黑晚上喂了没有，父亲说吃晚饭前喂了一次，现在又该喂了，庆就拿了针上，一推着喂小黑吃饭。猫也像婴儿一样，饿了就大哭大叫，一旦叼上针，又是那么贪婪。父亲说，别用针喂了，有瓶了，就在那桌上放着呢。用针推不好能呛着它。

父亲似是不愿启齿似的，憋了半天，才说：“就是吃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