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円香掀起裙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而是…好想侵犯她。

“不。”円香用淡漠的话语打断了我的发言“情况不会随着‘意识到了’这简单的事情而好转。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我。”

“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开始接受不该接受的事情，开始喜上不该喜的东西。联系上周围大家上的变化后，有异常在发生这个结论并不难得，毕竟这违和实在太严重了。”…除了円香。虽说由本人来说多少有些奇怪。

“昨天来之前就想过。”她继续喃喃地说“如果昨天在我的责问下你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或者今天一觉醒来后你变成了沉沦于望的野兽，我就彻底放弃对脑内那个声音的抵抗了。

我的思想在被支着。更糟糕的是，我甚至没法对意识到的这个事实产生负面的情。无法到恐慌，无法到焦虑，所有负面的情绪在到达一个阈值后就会被像是垃圾桶里的垃圾一般清空。这很普通。这是我自本来就有的望。一个声音在内心理所当然地说着，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在我惊愕的目光下，円香突然提起了自己的裙前摆，在那漂亮的钻石网纱裙下面，是充满诱惑的黑丝吊带袜，以及…暴已经透了的少女的、丝绸情趣内。

“…不过，円香能够察觉到真是太好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升起的，难以言说的喜悦，就像在世界末日后的废墟里找到另一个幸存的人类“大家都能慢慢地意识到的话，事情一定会有转…”

反正不论如何，再过几周，或者几天，我最后也会变成那副模样。”“…如果那时候我那样的话，你就不会说刚刚那番话了吗。”

“呵呵。”円香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表情不知为何却让我到一丝安心“啊…是啊。让我想想，照脑内那个‘我’的想法的话，我会说…”

而就是这样的她，却生生被了‘会上我’、‘会无条件接受我的情’之类的设定。这程度的违和，绝非什么日久生情可以解释的。

“…即使是现在，我们也在被一一改变着。你也多少能觉到吧，从到思想。”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羞耻举动而产生什么表情变化，円香放下裙，闭上了睛，用仿佛在葬礼上念悼词的语调继续说着。

但整个事务所里，最不可能和我发展成如今这关系的，就是前的少女。亲情、友情、对成熟长辈的憧憬、对年长男的那会随时间消失的懵懂恋，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能对我产生的最为正面的情，也就是类似对我工作成绩的认可什么的吧。

“…说老实话，我已经无数次想过放弃了。”那是从未从名为樋円香的少女中听到过的、懦弱的话语。

她跨坐上了我的大，将俏脸凑了过来。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涂着艳丽红的樱、完无缺的绝脸庞、还有那紫瞳里来的，惹人怜的脆弱。心在加速。我下意识抱了上去，搂住了少女的后背。円香没有抗拒，无言地搂住了我的脖，神迷离。

“怎么说呢…就像是毒瘾一样的东西。明明知自己在亲手践踏自己曾经守的事，却觉不到恐惧或者厌恶，反而想要一步去下去，而且越是去思考就沦陷的越快。”仿若被一盆冷彻心扉的冰浇在了上，我陷了沉默，她没有说错。

常没什么两样的冷淡里藏着一抹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