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时怎么不学一？”

“我…可是，我确实觉得跟咴儿他们弹琴是我自己喜的事情。”

六整，生楼开门。

“嘛？我正看书呢，明天就考，要命了！”

九钟，小维来给阿维送咖啡，而我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站起来，看着阿维依旧笑得满脸沟回。

“去吧去吧，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无缘无故迁怒于别人知吗？我只是来问候你一下，你不要让别人陪着你一起着急一起郁闷。”

“今天没问题吧？”阿维拍拍我肩膀“晚上咱们庆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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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了吧？我要赶看书去了。”

五十分，我把书整个看过一遍，自以为无论如何都是没戏，于是拎起琴来猛弹一气。

脑到一团屎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用凉洗过脸，我开始记一怪异题目的解法。

关于考试时的尽心竭力，关于夜里电话中说过的话，还有夜归的咴儿和我自己胡猜测的许多不确定的想法，搞得我有累了。

“你是喜弹琴呢？还是喜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玩？”

五半，我们在自习室里，边嚼着拼死抢来的大饼，边一雾地看书。

十一整，我独自离开学校。

“不是跟你说了嘛！要命了！看不完了！有什么事赶！”

卢可的回答是：“嗯，嗯，你要想考好，就得靠平时好好学习！”

“嗯，我有累。”

十四十五分，发现通宵自习室爆满，阿维去找小维给他占的坐位。

凌晨三半的时候，咴儿回宿舍来，把趴在床上的我叫醒了。

七整，獾来学校，我们谈论着一些微末的细节，同样睡惺忪，同样不知所措。

“下次，咱别这么冒险了。”阿维说着，让地方给我坐下。

十一二十五分，我坐在麦当劳里，喝着冰，继续分析化学。

五半，我带上复印的讲义，坐在了生楼的门，等着开门。

凌晨两半，期末非常时期，宿舍不关楼门，我回到了442，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阿维的合理化建议，不再多想关于猫或者澎澎的什么，让企鹅的归企鹅、南极的归南极、犯二的归犯二、考试的归考试，总之是，先着把这一役惨烈的战争拿下，顺利骗到学分，再说其他。

用卢可的话说：“谁叫你们平时不好好学习的？”

“嗯。”“不过，可别像卢可似的，成天念叨‘学习跟我可好啦…’”

七三十分，老严来打开考场教室，安了我们两句。

十差十七分钟，我提前了考卷，离开考场。

下午五整，我把有机化学的试卷到老严手里，一脸无助地走考场。

“是吗？听咴儿说了，说你们现在正为考试发愁啊。复习得怎么样了？”

“你不会也是想混个文凭的吧？你不是说你喜生才去学的吗？”

“葭吗？”

“嗯。”“咱偶尔也好好学习一下？”

凌晨两，麦当劳打烊。

“我哪有抱怨别人啦！”

风还在着，侧过去看，能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卢可还在认真地一遍遍验算，能看见老严边看我们上的卷边邪恶地坏笑；而抬起去看，是不怎么纯粹的蓝的天空，还有许多耀的光。

“‘好得都不要我啦！’”我和阿维同时说了下半句，笑了。

獾说的是：“小爷我就看一晚上，我就不信过不了！”

离分析化学考试还有整整十五个小时，我的脑里空空。

“那你说话态度这么不好！”“我…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知不知！”

六二十分，阿维带来了一些油饼，我们边吃着边诅咒老师这这那那。

八整，考试开始。

用十五个小时的时间，来学会一个学期的东西。

“我知呀。你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于是就晃来晃去的，事情到上了就费半天劲去解决…你不是一直如此的吗？”

“当初我又不知学生还要上什么化学啊理啊之类的破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维坐在外面台阶上着风。

十半，自习室关门。

“赶快看书去吧，祝你考好。”

“有用吗这破课？学了也是瞎掰的！”

“我想说，既然平时你都在弹琴啊乐队啊什么的，到考试的时候张就不要抱怨别人。”

“对、对不起。”

“谁呀！”

凌晨三差七分，我继续看书，负隅顽抗。

阿维的话比较经典，这厮冲着卢可说：“放！”

光真温，我心里忽然想到四个字：恍若隔世。

五十分，我和阿维一起钻拥挤不堪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