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条件吗？”

“您在说笑话，我一个商人，可不起这大帽。”

“话不好这么说，他也是为国家之统一，民族之振兴啊！”“这话您自己信不信？”

“最好。”

“不是。”

“如果他今天收回租界，我明天就把一切给他，决无二话。”

“谢谢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

“大上海这块他一个人吞得下吗？”

“墨林，我可是好心好意呀。”

“您说。”

“你。”

“您是不是在说我不服从中央政府，不服从总统？”

“墨林，我说了，我们不绕圈，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也希望你能坦诚地面对我。”

“这是他的意思吗？”

“哪怎么说？”

“我正正当当经营，他还想把我怎样？”

“他这话说得漂亮，我支持。不过，如果这只是作为要我我的公司的理由，我明确说，不行。”

“我没什么好考虑的。”

“话不必这么说。”

“既然您认为这个位置不好，可以离开嘛。”

“这些关系对于一个上海市长很重要吗？”

“您想没想过，如果解散那些公司，我还算什么？”

“谁想从他手里抢大上海了吗？”

“他担心这一。”

“大上海毕竟是中国人的大上海，中国人毕竟是中央政府制下的中国人，所以即是中国人就昨服从中央政府，服从总统。我说的对吗？”

“总统不想大上海游离于他的控制之外。”

“墨林，你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

“谢谢您，他要我怎么？”

“墨林，我们不绕圈，总统就是知我们的关系，更知你与海洋的关系，所以才会派我来。”

“您这么抬举我，真叫我有些飘飘然了。”

“解散你手里的那些公司。”

“请您指教。”

“哈哈，您说得太夸张了吧。”

“好吧，我不妨把话说开了，也不枉我们相知一场。”

“这是客气的，如果说他窝里横，您或许更不愿意呢。”

庄严被问得一楞。

“你何墨林是何等人，还得到我指教。”

“墨林又在开玩笑！租界事关英法德意日俄悉数大国，岂能说话这么简单。”

庄严连忙拉住。

“你这就让我在中间很不好。”

“当然，墨林，如今的大上海是你的大上海，华洋三界，哪个不给你面。吃得开，独，恐怕就是总统来了，也未必有这荣光。你说你对于一个小小的上海市长来说重要不重要？”

“谁威胁到他了吗？”

“我有什么地方得不对吗？”

“他已经注意到你了。”

太明白。”

“墨林，我有一句话，不怕你不兴。”

“一都不过，我说的是心里话。”

“墨林，说句不中听的话，树大招风啊！你这棵大树，想必有会吧。”

“那您要我怎么？”

泽叔站起来拱了拱手，往外就走。

“哼，怪不得人家称总统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你将是上海市的参议长。”

“我保证这一。”

“墨林，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

“墨林，关键你们之间万一有什么不愉快，我于心不安啊。”

“我真的有些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