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抄起电话，想想又撂下。

“回去之后他能不告状？”

“老真的要是当我背后坏他的事，可就麻烦了。”

不知打给谁，如果总统对谁有反的话，即使不说也会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来，他边那些专门研究这些细节的家伙们第一时间就会觉到，现在再问他们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怎么办？”

他知总统生多疑，一旦被他认为不忠，就别指望再能翻过来。

因此在总统命令他负责专案组的安保工作时，极不情愿，难免敷衍责，甚而至于为泽叔通风报信，谋划策。

可以说康主任那副狼狈完全是拜他淞沪警备司令所赐。

“我劝了，可他那个人您还不清楚？”

“如今这形势真叫我摸不着脑，还请汪老指个路。”

“说的是啊，一边是中央，一边是朋友，难为你了。”

“汪老，总统来上海，我该些什么呢？”

“嗨，有儿不象了！你怎么样啊？”

“这可怎么办？”

“听说一，怎么闹到这步田地了，你就没有劝劝健公吗？”

“再嘱咐你一句，如果健公一意要和总统对抗的话，你可要小心了，必须在二者之间有所取舍，否则是很危险的。”

“海洋，我跟说清楚了吧，总统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喜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有句话叫，投其所好。明白了吗？”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总统了，他是怎么想的不太清楚，不过怎么看这次他是想动真格的了。”

“汪老，您说我夹在中间能好受得了吗？”

“对不起，最近这边的事搞得我真是焦烂额，您大概都听说了吧？”

他第三次叫了南京，这次拨的是汪先生的电话。

“他能不恨我？”

“你是淞沪警备司令，你应该什么都不清楚了吗？”

“海洋啊，好久没你的电话了。”

“这可怎么办？”

江海洋想问都对谁动真格的，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如果他告我的状，老岂有不信之理？”

“是，我明白了。谢谢您！”

想到这儿吓得他竟慌起神来。

“汪老，您好，我是江海洋。”

可不问清楚这件事，他将什么都不下去，一旦失去总统的信，江海洋觉自己就象条没有脊梁的狗一样，半力气都没有了。

“是，明白了，谢谢您，汪老！”

“当然清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