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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了出来。
言墨白见到媤慕半睁开了眼睛,早已惊喜不已。此时听到她说难受,他一颗心又跳得狂乱了起来。
可是她艰难的说完这三个字,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难受,难受…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难受?
言墨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只能低着头,将脸凑到她的耳边,低声的问:“媳妇儿,哪里难受?乖,告诉我——”
虽然不能代替她疼,可是说出来也许能好受些。而且说话聊天,能很好的分散注意力,她可能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言墨白虚弱的“嗯”的一声,像一个妖媚十足的妖精,眼睛再一次的半睁开,像一只在休憩中的狐狸,眼睛微微的眯着。
“浑身都难受…好热…”媤慕的声音也比她平时说话时多了几分媚惑,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言墨白的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就被她这声音给点燃,燥热难耐。
她身上穿着泳衣,上苫盖着一件运动外套,连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给她穿上,况且现在还是春天,气温适宜,哪里会热?
可是看着绯红的脸蛋,还有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言墨白不得不叫前面的厉火将冷气打开。
“老大,现在的室外的气温都不到二十度,哪里会很热?要是开了冷气的话,会不会让嫂子的状况更加严重?”
厉火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媤慕酡红的脸,像喝醉了酒一样,瘫软无力,双颊绯红。
这个症状怎么这么奇怪?
厉火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提醒言墨白,虽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中了春药的症状,可是起码不能这样鲁莽的给嫂子开冷气降温,以免弄巧成拙。
言墨白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只是在水里窒息了一会儿,也及时的抢救过来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专心开车!”言墨白朝前面的厉火吼了一声,然后抽了几张纸巾将她头上和玉颈上的汗珠擦干,另一只手微微的掀开一点儿裹着她身子的外套。
然而他刚刚掀开了一点点,媤慕身子歪了歪,外套顺势斜了下去,将她胸前的一大片都展露了出来。
媤慕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言墨白伸手帮她将外套拉回来的时候,冰凉是指腹触碰到了她的手臂上灼热的肌肤,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媤慕伸手抓住,便吟咛着将他的手往她的身上引去…
言墨白大惊失色!
她、她、她这是…
尽管刚才就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办法相信,当他的手被迫覆在那雪白的柔软上,耳边是她低低浅浅的吟咛时,他不得不相信,她这个样子,就像是中了药。
言墨白大惊失色之后,又是一惊。
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画面,几年前的一幕,就像是昨日才发生一样的,清晰的显现出来。
同样是在车上,他以同意的姿态软在他身上,车厢里萦绕不去的也是他低低浅浅的嘤咛声…只是不同的是,当年开车是人是他,而她坐在副驾座。
这件事儿一度让他回想起来后,懊恼万分。
开车的厉火眼睛目视前方,专注看着前面的路况,半点儿也不敢分神,计算是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他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头上的后视镜,就怕看到不该看的,然后被老大将眼睛挖掉——
“媳妇儿,忍忍——”言墨白大手将媤慕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另外一只手轻轻的帮她顺着头发。
这一幕真像是那一日的重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