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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仔在那头沾沾自喜地说道。
“好,我马上回来。”
“下一步我们干什么?”麻仔积极地问道。
阿冰打个呵欠:“睡觉。”
拜梁少桦的那点兴奋类药物所赐,他一直没什么瞌睡,但是现在药效过去,他是困得不行了。
汪涟冰,不,现在要叫他梁七少了。
梁七少他回了麻仔的住所,也不管地方脏不脏,有没有味儿,倒下就蒙头大睡。
这一觉不觉睡到了日落黄昏。
直到屋子里全都站满了人,他才醒了过来。
阿冰揉了揉眼,一脸懵懂的样子:“啊…这么多人啊…”麻仔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冰坐了起来,面对着最前面的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拨弄了一下头发:“你好啊,朱伯,有何贵干啊。”
被称作朱伯的男人,他是赌王家的管家,也是赌王的亲信。
他来了,必然是赌王叫他来的。
朱伯一脸肃穆,面容是冷而生硬地:“七少,老爷有请。”
“哦,”阿冰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朱伯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侧身让出一个道,往门外微微一摆手:“七少,请。”
赌王有令,敢问什么事的,也就只有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七少爷了。
阿冰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只是刚睡醒,任何人想叫他干什么,他都一心的不耐烦。
当然,他知道,这也是复吸毒品之后的戒断症状,人会很焦躁不安。
老纸今晚上心情不好,他心想,谁特么都别来惹我。
这般想着,他却还是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待他把那套花花绿绿的山寨货穿上身后,朱伯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朽木不可雕也”的意味。
阿冰满不在乎,他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就要往前走。
朱伯皱了皱眉,见他不修边幅的模样,本想多说两句,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
梁七少早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谁不知道他早已经是被赌王放弃的儿子。
要不是他这刚一出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赌王都再也不想见一眼这个儿子。
坐上了豪车,阿冰嘴角有自嘲的笑。
这样的车,曾几何时,不过只是他车库里的一个并不受宠的收集品而已。
现在,他所有的车钥匙,都交到了那个叫林小莹的女人手里。
想到了她,阿冰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得到了他全部的财产,她的日子应该过得好些了吧?
就算四一有朝一日还阳,她守着他的股份,也不可能离开集团吧。
四一…我已经用我最大的能力,替你守住了林小莹。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又蒙上了一抹愁云。
“七少,到了,请下车。”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车已经驶到了赌王家门前。
眼前的豪宅灯火通明,阿冰抬起眼,看着陌生而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