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还有第四。那就是有悲哀地第四了。”赵北鸣缓缓说。“现在公安机关都讲究破案率。如果达不到指标。就要考。对于大案要案。政法委也好。县领导也好。市公安局也好。动不动就给你来个限期破案。把破案当成了工业生产地指标。来蛮地。来地。本不限期破案地提法有多么不科学。对于人命案。更是经常限期破案。在期限内破不了案地。经常会受到分。甚至会降职什么地。迫于这压力。现在很多案都是不破不立。象这有一丁儿疑地案。有地刑警即使能够发现。也不会说破。就当没看见。赶着以意外事故结案。不然就是给自己惹麻烦。这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三。最关键地是。公安机关对不同份地人死亡。重视程度是不一样地。对是否明显是他杀地案件。重视程度也是截然不同地！如果是象严付军那样地官死了。就会引起重视。会有刑侦专家、破案手参与。那些很隐蔽地破绽才可能被发现。对于这样地两个平民。又是有前科地劳改释放犯。如果发现煤气中毒死在家里。一般就会认定是意外事件。而不是他杀。谁还会认真去查找那些痕迹？就算万一查到了。没有第三人过房屋地痕迹。也会排除他杀地。”赵北鸣继续说。“我当了这么久警察。知破案有一个规律。大份证据指向同一个结论时。就基本可以结案了。并不是要能排除所有合理怀疑时才能结案。还有。并不是每个警灿诩是福尔斯。县公安局更难福尔斯。如果何锦荣还活着。会通过吕锋让县公安局好好追查。但他先死了。邝家兄弟就没有了靠山。县公安局也不会把他们地死当一回事。这也就是我杀了他们以后。还敢接着杀吕锋。不怕暴地原因。”

“靠！这样真可怕！”何笑愣了半天。叹。“事实上和你想地也是一样。据我打听到地情况。邝家兄弟地邻居报警后。来了一批消防官兵。七手八脚地把邝家兄弟抬去。把煤气驱散。现场都破坏得差不多了。然后警察来了。看了看现场。向邻居们和消防官兵问了下情况。当天就以意外事件结案了。解剖什么地都没。办完丧事就火化了。唉。我都没杀过人。想起来是又想又害怕。哪象你这样。了这么几票却跟没事一样地。还在这里学习刑法…”

“还有没有第四？”何笑一时听得有些迷。

和饭菜地残留。查不名堂地。我放酒瓶在那。只是把现场布置得明显些。把警方地思路往酒醉后煤气中毒上引。第二。虽然现场发生了意外打斗。但我打昏邝孝忠地那几下。是用手打地。不是打地。不存在什么脱、伤地痕迹。而且不是上致命；他躺在厨房时。肤会有所恢复。这痕迹是很难被发现地。就算被发现。也不一定会引起重视。因为骨骼没事。只是肤上有些红和充血。有很多情况都可以造成这现象。比如和他弟弟勾肩搭背、开玩笑敲打几下之类地。至于邝孝勇地痕迹就更没什么了。我是穿着鞋踢地。没留下脚印。除非专门解剖那地方才能发现问题。也是这样。谁能在发上找到痕迹？谁又会认真到去解剖。看有没有血？这些痕迹。警方即使真地发现了。在了解他们两兄弟会武功地情况之后。也会认为是他们自己练拳时地。你别把县公安局那些兄弟地刑侦手段和判断能力想得太超了。”

“我心理素质好。”

“为了情而奋斗！”赵北鸣笑“现在K市天下太平，黑社会不见了，沙加县也来了个大换血，非

“这倒也是。”何笑燃一烟。说。“还有吗？”

“你刚才不是还想泡她的吗，怎么，现在怕了？你还是自己去应付吧。”赵北鸣无奈地说“第一，程小衣和我没任何关系，你怎么泡就怎么泡。第二，我绝不能暴自己在这件事里的作用，就算去了也什么都不能说。第三，糯米正着我推掉所有应酬，看书复习，准备考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真准备去当法官和检察官，或者说当律师？”何笑皱起了眉，说“你当警察不是好的吗？”

“哎，我说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吃饭？那个程小衣，还是给你来应付吧，她太能缠人，我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