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曹主任，你别吓我，国家也允许个人少量购买，如果成功了我成立公司，今后肯定买的多。”王学龙也学会了开空支票。

理完这些事，曹主任请王学龙吃了中饭，双方都客气了几句，曹主任在酒桌上又退让了一步，说可以先只付十五万元，他们发一吨给他，余下的视试验情况而定，如果试验不成功就这么算了，也就是相当于十五万买一吨，损失小一。如果成功的话，王学龙再支付余下的九万，他们将再把剩下的一吨给他发过去。

“可你的要求太，量太少，这恐怕只能让你失望。”曹主任就是不松。

曹主任说了一个条件：“你要发票的话十五万一吨，不开票就十二万一吨，怎么样？”

之后各自向对方敬了几杯酒就分手了。王学龙当天就用自己的银行卡付了十五万元给曹主任他们。加上差旅费用，王学龙卡上余额为十一万二千多元。

“好吧，什么时候付款？”主任见他了解市场行情，也担心他去找别人，所以也退了一步，再说他试验成功后说不定需求量还比较大呢。哎，只怪现在稀土太难卖了，说是说战略质，但国内生产企业太多了，供过于求，估计如果不是质量要求，王学龙还不会来找自己。

“曹主任，你的价格能不能少？”王学龙得寸尺。

“你的款到一星期后我们发货。”

“哈哈，曹主任说笑了，它们当然不是煤炭，可我听说稀土的平均价格不到0。７３万元。主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想跑第二家，我们厂十万元一吨，买两吨，怎么样？”王学龙为了早得到只好让步，卖给外国人只要六万元不到，卖给国内怎么开三十万呢？

“曹主任，请你帮帮忙，你看我辞了职，专门这个事，如果卡在这个关节上，那我就惨了。”

“哈哈，在我面前装可怜？好吧，给你一个特例，数量可以少一，但二百公斤太少，你得增加。”

一次听说。你知这是国家掌控的战略质，不能随便买卖的。我以为你是公司买，一至少也是几十上百吨呀，哪知你只要二百公斤呢？”曹主任既到惊讶又到好笑。

“你这么少的量，我们价格不呀？稀土本来就稀少，主要是用于的，你以为是煤炭？”曹主任又拿大帽吓人。

“这，好吧，就你说的。但我要快。”王学龙无奈地答应着。

“好！”于是王学龙把每个品的需求量给了主任，然后两人商定了验收标准与办法以及发货收货要求后，就签定了购销合同。同时两人还约定今后王学龙只从该研究院货，该研究院也为他保守秘密。

“很快就可以付，你们什么时候发货？”王学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