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小师傅，不好意思，我这小弟嘴不严说。”老成赶忙客客气气情洋溢地对着陈汉和莫立明说“我怎么能收你们一千五呢？既然你们有原则在先，那也只能意思意思了。”

这一千五放在古玩易行里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但就那么一个近似废弃的红漆瓶，要让人一千多来拿下那真还不值。

“没有，呵呵。”莫立明淡然一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们要是看得很重就算了。”

“老五，你住嘴，那东西没你的份！”老成资格老，是个要面的人，他当即气愤愤地用胳膊肘用力地撞了一下正站立在自己后“大言不惭”的成老五。

这笔易顺利地成了，还真别说，这是他莫立明第一次独个与人家成的古玩易，说来有开创的意义的，真不简单。

后这就一直是他莫大的愿望，只是还没机会说来而已。

“大哥，我…”

“那请问小师傅，你多少钱要，随便开个价吧。”老成上很是快地说。

“一千五百块，你就拿走吧！”莫立明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陈家老五就当先开了，他一叫一千五的价钱。

听到莫立明那直言不讳的话之后，老成心就有把不住了，他只对方既然看好那个葫芦瓶，那就说明它或许有来，可能还真说不准呢，那玩意儿是一件宝贝，但被自己一家人忽略了这一。

“年轻人，不知是你不懂行内的规矩和情况还是故意坐地起价，那东西你要卖人家一千五，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渐渐地，他从那下不切实际的幻想走了来，突然认为自己真是好笑，一个还残留着味的破壶罢了，丢放在屋里还嫌碍脚碍，过去有好几次要当垃圾品扔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说要把它买走，天大的好事不是，何乐而不为啊。

成老五涨红着脸别过了脸去，不好意思再与陈汉他们面面相对似的，看得来，他很不，想必是今天东西一件都没卖去，还让人给恨恨地批了一顿，便又是失望又是难过。

他这一番话倒真是发自肺腑，经过方才彩鉴宝的那一幕情形，他们成家四兄弟已经对陈汉佩服得是五投地，均只想经常和他保持联系，这样的自己就不会上当打了。

不知不觉地，他老成竟有一醍醐的味了，像是莫立明一语醒梦人。

“哦，没有！”老成连忙摇摇说“你要是真看上了，我们自会让给你。你看，我们劳烦两位白跑了这一趟，陈先生还无私指给我们提供了那么大的帮助，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啊，那个瓶就算是送给你们个纪念也无妨。”

“那好吧，我愿意两百块钱买下来，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相让？”莫立明笑容温和地问。

老成大落落豪之极地一扬手，斩钉截铁地说，随后他就叫心有大不甘的老五去拿纸张来，然后将那个表面很脏的葫芦瓶清理一下并包好，而莫立明则不假思索地从袋里掏包来数两百块钱。

“那可不行，我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这是我们拍卖行人的原则。”莫立明表情庄重地说。

“成！”

这时候，替莫立明说话的正是陈汉，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貌似底气十足的陈家老五，这小伙，不知天地厚，竟要讹人家小莫那么多钱，小莫也真是的，嘛偏偏相了那么一个毫不起的东西，陈汉在心里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