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那女没有一丝的停顿。

“对不起，古玩行没有这一条原则，而讲究的是先来后到。”莫立明针锋相对，不予相让。

“靠，真遇上一个菜鸟的菜鸟了，这人一上来就敢勇往直前地加价，真是极品了，就不怕对方合伙骗人吗？”莫立明好笑地寻思，随即他开说了：“看来我得给你补补相关的基础知识了，‘唐三彩’也有只有一主颜的，那叫的是‘单彩’，我还告诉你，像这一类单一颜的‘唐三彩’在市面上极少见，以稀为贵嘛。据说单的‘唐三彩’因其弥足珍贵，在拍卖上极为抢手，这不，去年英国敦佳士德一场拍卖会上不是有一件俑卖了十八万英镑吗？那东西还不怎么完整的。”

“数就数，还怕我不起吗？”那女一边说一边站起了来，然后非常豪地从腰后仔的袋里掏来了一个的雪白钱包，很快从数来了三千五百块钱，并好生递给老卯。

“三千！”莫立明跟上。

当然，这话是玩笑之言，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在古玩街上就是这样，翻来翻去常见面的还是那些熟面孔，大家彼此混熟了，说话也就没那么生面了，开开玩笑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情。

“再说了，女士优先。”那女理直气壮地说。

“我喜，我享有，我说你最好还是让给我吧，君不夺人所。”那女说，气顿时明显温和了许多，像是在说好话了。

那女却似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而后掉走开了。

“诶，你怎么就不跟上来了？这大抵不符合你的风格吧？”那女惊疑“刚刚你底气还那么足的样，怎么这一下就蔫了？”

莫立明：“是啊，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东西的来，这可不是一般的古陶，它叫‘唐三彩’，是传自唐代的一彩陶艺术品。”

“嘿，你还装！”莫立明笑地说“我给你赚了这么大一笔，没功劳也该有苦劳吧？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啊。”

“这个我就不好考究了，价钱是你自己叫上去的。”莫立明摆摆手说“小，三千五，数钱吧。”

“合着你女的就能夺人所好？”莫立明丝毫无退让之意地说“你可不能否认我不喜它。”

“谢谢。迎下次再来光临啊。”老卯已是笑得嘴合不拢了，情洋溢地说，随后给那女将东西打好了包。

莫立明忽地向老卯伸了右手，一副讨要的姿势。

“拜拜你了哪！”

“咳咳咳…”这时候，基本上，盘坐在摊后面的老板是笑得不行了，那笑容里的意味很是长，也不知他那是在取笑莫立明的故作还是在讥笑那女说话很小白，简直古玩行的白痴一样。

“所以说我赚了？捡到漏了？三千五哪！”那女饶有兴致地说。

“你讹我吧？‘唐三彩’的陶面不是三或三以上的彩颜料混合而成的吗？这可只有一显的颜。”那女不解地说。

说罢，他将那“唐三彩”往那女手里一推，撤开了手来。

“小，后会有期啊。”见她要走，莫立明起后随说说了一声。

“我哪有赚啊？老弟，刚不是你说的吗？你说这东西一旦上拍，要卖很多钱，我这才得千把块的，明摆着折本了不是？”

“让我受损失，让某人谋利。”莫立明说，并用角余光鄙视地瞄了老卯一。

“什么东西？”老卯不知所谓地看着莫立明。

“三千五…三千五你拿走！恭喜，是您的了！”莫立明珠一转，他适可而止地停止了与这穿着打扮不俗看着像是来历不小的富家女的女的盲目攀价。

“莫老弟，刚才多谢你了啊。”老卯终于衷了，说“赚那人的钱我可一儿都不愧疚，有钱人嘛，三五千的算个什么！”

“好男不跟女斗！”莫立明说“恭喜恭喜，你淘到大宝了。”

两人的加价幅度变成五百了，好不简单啊。

“你这小，什么时候看我向你使了？”老卯哈哈一笑，说“得，你鬼灵一般，算我怕了你了，这恰好还有一件，送给你了。”

“那就没得说了。二千五！”那女继续叫价。

“东西——”

“这东西有这么好？”那女脸倏忽变得认真地问了一句。

说完之后，老卯就从旁边的一个箱取来了一件“唐三彩”，全是黑褐的，造型是一匹骏，得古古香，一很难辨明那自何年代。

“你狠，得了便宜还卖乖！”莫立明说“你以为全是像她那样好骗的古玩傻啊？你那要是真品还能摆上这摊面吗？从你刚才给我使的我就看来了，所以拿东西来吧，我不分你的钱，只要一件旧的单‘唐三彩’，这没问题吧？我可给你足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