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不是他，不过也不是你。”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跟着仓库灯火全灭。

“我那批货，在哪里？”白佬最后问了个问题。

他很清楚就算是东西，也难逃一死，于是奋起勇气手枪。那男青年成了首选目标，伊万本能地觉到就算上万个白佬加起来，也没这人可怕。

伊万再次环顾全场，发现自己已是红袜帮唯一的活人。他的脚开始发，想要求饶却说不话，漉漉的里像是被人了一大块冰坨。

枪声炸成一片，到都蹿起了火。与此同时，伊万还听到了其他截然不同的动静，那是某速掠动的风声，以及人不断倒下的闷响。

“我们立即带着东西赶过去，一定来得及的。”洛璃在边拉住了他的手。

仓库外围仍旧静悄悄的毫无声息，竟像是那些枪手都已经被人解决。伊万面前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白佬正端来一张椅，请那男青年坐下。

而陈默在见到白佬被吞的那批私货时，想起的却是在利亚的于大跟孙四。

“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已经改朝换代了，现在我说了算。”

“你坐牢坐疯了吗？还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话事人？”伊万大笑，后十多名心腹已全火。

“很合理的解释。”白佬森然笑了笑“今天我让你死在这里，估计她也不会怪我了。”

伊万只开了一枪，手就得再也握不住火。

伊万不知到底是自己在梦，还是前这个本就不是人。白佬狞笑着走上前来，匕首，刺下时伊万甚至连哀嚎的力气都完全失去。

伊万不敢相信白佬竟会如此毕恭毕敬的动作，男青年的神让他心一颤，无法控制地联想起了真正的丛林猛兽。

他想起了他死去的妻，这辈唯一过的女人。

仓库内外分布着超过一百名效忠于尤里老大的枪手，他们都是最悍勇的下，随时有着血的准备。尤里老大很确定就算是白佬再带上一批帮手，也只有扮演活靶的命。他现在很笃定，也觉得很搞笑，想看看这位孤胆复仇者到底准备什么。

“你向我下手没关系，为什么连乌娜也杀？”白佬没理睬尤里老大，盯着伊万缓缓问。

“不，我只在乎你。”洛璃淡淡地回答。

“你也会在乎他们？”陈默问。

灯光再亮时，伊万愕然见到所有的心腹都躺了一地。尤里老大正趴在桌上，那么壮的一个男人，连站起都还没来得及就已经遭到重创，嘴角边汩汩漫紫黑的血泡，手脚都在痉挛着，像是被割了脖的羔羊。他上看不到明显的伤，但脑袋却歪在一边，颈骨已断，很快就以奇异短促的嗝声结束了生命的最后历程。

男青年连躲都没躲，弹从他额前弹落，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伊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脖上的青凸起，吼：“就算乌娜是我的亲，她知我卖你，也一定会杀了我！”

几分钟后，遍是血的白佬低声说了句谢谢。整个杀过程中他连最起码的表情都没有，但此刻却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