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希望你能活得久一些，不用赶着去那个世界。”山风站起，抱了抱陈默，目光澄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尽早去吧！”

“我在跟他说话，你又凭什么嘴？”卓倚天冷笑“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了！”

难是找我去了？

她第一次这样称呼陈默，却叫得自然而然之极。卓倚天的厨艺本就一塌糊涂，看着被击中肋，老大不服气，也跟着去厨房了。

山风似乎是还想补充些什么，却现迷惘之，摇了摇说：“我只知没有月神的庇佑，你们是活不过来的，月神不会怜悯坏人。我能看到，现在支撑你的那力量很大，但你只掌握了一小分。记得我的话，崇拜自然才能合自然之力，一粒沙一捧土都有灵魂，你需要的就是领悟。它们已经存在无数个年了，古老的东西会让你明白你是谁。”

卓倚天怔了怔，极不情愿地从洛璃脸上移开目光，瞪向陈默“要吃什么？还是午餐行不行？先说好了，最多给你五瓶酒。”

铜尸僵直木立，毫无反应，白骨的指间，有着一滴滴赤红坠落。

山风指了指心，看着陈默“死过的家伙，就算这里还，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跟那时候的白狼很像，隔得很远就让人觉得冷，这味我是不会忘记的，也不会认错。”

“你去哪儿了？”陈默从不知这家伙能**行动，话一，才醒悟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把对方当成可以沟通的伙伴了。

这印第安人说的什么冷不冷，倒跟陈默在铜尸上受的气息差不多。如果仅仅是死过就能让他察觉到异样的话，当初在潘多拉的时候，陈默觉得自己就已经算是达标了。

“那个…”他谨慎地开。

“你别说话！”卓倚天跟洛璃同时叫。

“你想死？”洛璃满脸红，眸里已现杀机。

洛璃守在门还让陈默溜了去，原本已打定主意要质问他，这会儿见卓倚天发飙，顿时转移了注意力“他去哪里，凭什么要跟你汇报？”

两女剑弩张，互不相让，倒是把陈默得瞠目结。

“去哪儿了？怎么总是这样，也不打个招呼，害老提心吊胆半天！”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卓倚天看上去血略好了些，神也很旺盛。

“嗯，谢谢你。”陈默记得古蒙姑娘塔娜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有双尸和克隆的冲击在前，这么一句突兀之极的问话才会引发误导，再加上山风的造型跟职业神汉无限接近…陈默觉得自己现在的疑心病实在是重得可以，简直到了搞笑的地步。

卓倚天嘿了一声，大睛眯了起来“谁死谁活试过才知。”

他确实是有未了的心愿，但已不再相信，那会是最后的心愿。

“我有饿了。”陈默还是持把话说完。

“别啊，要算账就趁早。我现在是差，不过收拾洛妹妹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小陈默在这里好像有不大方便，我俩去好了，也省的打赢你，我顺手某些习惯动作，你脸上挂不住。”卓倚天大大咧咧地回答。

族打仗，被箭穿了脑袋，我们就把他埋了。过了几天，他自己从土坑里爬来了，又回了家，不别人说什么，都不理睬。巫师说他是有事情没完成，所以才留在世间，我们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又过了一段时间，白狼的老婆在放牧的时候陷了沼地，他明明呆在家里，也不知就怎么赶了过去，救了老婆，回来的路上一掉下，这才真正死了。”

他回看到竟是铜尸站在那里，仍旧是残缺狰狞的脸庞，看不到瞳孔的双，佝偻如弓的站姿。

“你错了，我这个人向来记仇，谁欠我多少，该还多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洛璃瞥了她一，目光轻蔑“不过现在卓探员都已经成了这个样了，我就看在陈默的份上，先不找你算账。也省的打赢你，你哭着喊着说我占了便宜。”

“午餐…”洛璃嗤地笑了声“哥，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菜。”

“看样是我多想了。”陈默思忖了一会，苦笑。

陈默独自呆了很久，反反复复数着最近从赛事中得来的那几百个升级，最终还是一个都没舍得用。

回到船上，灯火却是通明。卓倚天和洛璃都衣装整齐地等在那里，见他回来不约而同哼了一声。

陈默刚冒这个荒谬的念，就听到外面警铃声大作，脚步声成一团。

陈默生怕整条船都会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妞拆掉，正打算和事佬到底，却听见后有着细微动静传来。

他话音刚落，人已从台上一跃而下，双手接连在钢架上借力，如同猿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