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这才明白过来,今天上午闯来的那个女原来叫安娜,于是对阎寒说:“是她自己闯来的,她都是自找的。怎么,你心疼了?”
阿琴捂着脸,泪盈盈,哽咽说:“唐小,不用说了,我知你是向着我,可是你不会知我们保姆的人的苦的。”
“这事谁都不怪,要怪就怪那个寒少太能招惹女人了。走吧,我们去饭去。我看看,你真的买了那么多鱼啊,小新今天中午该兴了…”唐糖陪阿琴说笑着,想让她快些把刚才的不悦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