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冥冥中早已有人安排好了这一切。
清晨的时候。黎君在停尸间远远地看了一她的儿。然后踉跄着步。离开。发丝凌。衣裙上面的灰尘沒心思去搭理。面容一夜之间苍老。鬓角一夜之间白了不少。形容萧索。虚浮着脚步离开医院。
离开医院之后。黎君坐自己的车。开车的是她的私人助理。她对她的私人助理说:“让阿肖快些回來。现在开车去寒弈。”就算她的儿不在了。她也不会让他儿一手创办的企业倒掉。她要去寒弈。也许只有在那里。才会觉得。她亲的儿并沒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