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的时候，长发在他鼻尖扫过，梵飞扬微微一愣，这个香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这首童谣也是安若澜叫林湘时，她偶然听到的，自幼便有过人音乐天赋的她，只听了一遍就记下了旋律，拉着安若澜的手，用钢琴边弹边唱给她听，那时候她的脸好差，推到当时只有三岁的林汐，冷着脸说她唱的很差很难听…

凛凛坐在白的钢琴面前，穿着白衬衫小短靴，光透过米白丝窗帘漏下来，打在他上脸上，那般光帅气的模样，笑起来胜过了所以童话中的王。

凛凛正在弹奏明天参赛的曲，决赛的儿童组只有十个人，要分赛三场才能决冠军，凛凛选的三首钢琴曲，恰好是他们一家三都喜的。

“没有，宝贝弹得很好，妈咪很喜，真的，这是妈咪听到最好听的音乐了，谢谢你，宝贝。”林汐抱着孩，再次泪满面，只是这一次，是幸福的泪。

“什么这个那个？”她不解，把报纸扔在桌上。

当然梵夜宸本是不喜音乐的，所以说林汐喜什么他就喜。

“妈咪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好听吗？”凛凛连忙从小凳上下来，歪着脑袋纳闷地说“老实说妈咪会喜这首歌的，凛凛学得很快呢，你不喜，那我以后再也不弹了。”

还记得当时她还“认贼母”，整日绕着安若澜妈咪长妈咪短的叫着，拿着自己得到的小红给她看，还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得到赞扬妈咪会无动于衷，甚至不兴。

小人斤斤计较的人。

“你是不是喜女人，所以才对哥没什么觉，面对九哥的追求也心如止，还有…”

“好了啦，别胡说了，就算你变成gay，我也不会是丝边，OK？”林汐气急败坏的敲了敲梵飞扬的脑袋“我去琴房看凛凛，你实在无聊就去找罗刹玩吧。”

她想，温婉优雅如妈妈，在得知自己的丈夫一直都在欺骗她，得知他所的安若澜，得知他只她的女儿林湘，那之后，是比死更加痛苦万分的事。

那是多少年前的儿歌啊，林汐瞬间泪盈眶。

林汐，突然就想起幼时的梵夜宸，十岁的男孩，没有笑容，邃冷漠的眸比大人还要沉，一样是儿般的年纪，他有着比她更孤单的童年。

“小汐，你在想什么？”梵飞扬见她看着Iara的照片发呆，邪恶的笑“怎么了，难你迟迟不愿嫁给哥哥，就是因为这个？”

小家伙似乎意识到妈咪的心不在焉，竟然弹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

或许母亲也是幸福的，至少在她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她的丈夫，一个可的女儿…

母亲永远也无法享受到的快乐，她得到了。

“妈咪，老师说凛凛弹得很好，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林小，门外有客人要见你，老夫人问你要不要见。”在林汐的持下，梵夜宸不在的时候，女佣都叫她小，而不是少。